無比野蠻的。
徐渭揪住雷闖的頭髮,就跟拽狗一樣,拽著雷闖往車尾箱那兒拖。
這對雷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對於整個西厥一族說,都算是奇恥大辱。
那些護衛本能的想要衝過來跟徐渭廝殺。
「誰敢亂動,直接就地擊斃。」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隊警車快速從營地外地衝進來,到處都是防爆警察,漫山遍野跟蝗蟲似的。
這讓西厥一族人感覺到無比的恐慌,這到底是怎麼了?
而讓雷闖萬念俱灰的是,在徐渭開啟車廂後門,瞧見裡面肥得跟頭豬一樣在那兒躺著的安薩馬之後,他什麼都明白了。
一種英雄遲暮的感覺在他的心底升起。
剎那間,他彷彿蒼老了十歲一樣,西厥一族算是要倒大黴了。
但這絕對不是雷闖心中所願,他就算是再高傲,這個時候也跪倒在地,跟徐渭求饒:「徐渭,我求求你了,我們之間的恩怨純屬個人恩怨,我們西厥一族的許多子民,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他們都需要生存,所以我願意犧牲我一個人,求求你放過他們,好不好?」
「行!!」
徐渭要的就是雷闖的這個態度,只要他低頭了,那麼什麼事情都好說。
把雷闖交代給了前來對接的警察之後,雷闖很爽快的把一些都給承認了,並且強調這是個人所為,跟西厥一族沒有關係。
至於安薩馬,他反正都得完蛋,所以沒有什麼好說的。
吳溥當然也不希望把這事兒越鬧越大,畢竟,一下子要搞這麼多人進去的話,對於上頭也不是很好交代。
捧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吳溥跟這幫警察交代了一下之後,他們便押著兩貨走了。
至於西厥一族還是被這些警察給看押著,不允許隨便離開營地。
有關於西厥一族的後續結果到底會如何,徐渭不用想也知道,雷闖肯定是跑不掉,必須要接受相關法律的制裁。
但是留著西厥一族這麼一大群人在這兒,始終不是個事。
吳溥覺得多少,都跟他們的辦事策略有關,更何況,如何對西厥人進行收編,是一件大事。
他甩給徐渭一根菸之後說道:「徐渭,對於這些西厥人,你有過什麼深層次的考慮嗎?」
徐渭看了吳溥一眼之後,笑道:「那你有什麼想法嗎?」
吳溥苦笑:「西厥人多少都因為我們才走的極端,其實他們說起來,也算是在西疆底層的苦難民眾,我們或許應該有著一顆寬容的心,重新去接納他們,要不然乾脆,讓他們也加入到我們的事業圈子裡來,讓他們走上發家致富之路?」
徐渭哈哈大笑,對著吳溥豎起大拇指:「成,既然吳主任您都想好了,我也就什麼都不說了,一切就由你去操辦,如何?」
「行,你小子局氣啊!!」
吳溥對著徐渭回敬,他心底很明白,徐渭或許跟他其實是想到一起去了,只是徐渭從內心深處來說,是不願意出拋這個頭,露這個面的,所以好處又都給了他吳溥。
算起來,這應該是第二次了。
這小子真是他的福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