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加瑪搖頭說道:「這一點你就多慮了,反正只要這個徐先生出了我這兒,我就來個打死都不承認,就許他安馬薩這些年胡作非為,我就不能夠任性一回了?」
迪加瑪的手下矮個子便不再吭聲,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
那一頭,徐渭重新回到酒吧,把唐於世他們召集出來之後,立即回了定好的臨時房間裡開會議。
時間上的話,距離星期六還有一天的時間,今天才星期四。
徐渭把他從迪加瑪那兒弄來的情況跟大傢伙一說,唐於世發表意見說道:「老闆,這個還不簡單啊,星期六晚上,咱們直接去抄安馬薩的老底不就成了?」
徐渭搖頭說道:「唐於世,你把問題想象得太簡單了,你認為像安馬薩這樣的老江湖,縱然行事非常的囂張跋扈,但是在吉坦這種安全沒有保障的地方,他會不給自己佈置一些防備力量嗎?」
「這……」
唐於世遲疑了一會兒之後說道:「那老闆,我們該怎麼辦?」
「當然是你們兩個呆在家裡,明天晚上我跟許諾去美容院裡探探虛實再說嘍。」徐渭說道。
唐於世跟彪子就表示贊同,許諾倒也沒有太多的意見。
在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之後,許諾便回房睡覺去了,徐渭到底還是沒有去撬開許諾的那間房門,縱然它並沒有關上。
因為徐渭心底很清楚,他可以跟許諾開一些小玩笑,甚至表現出混蛋的一面。
但是真的要跟許諾同床共枕的話,別說徐渭做不到,就算是做得到,在不能夠給許諾一個承諾之前,他是不會輕易的去跟許諾長時間親密接觸的。
所以,整整一晚上,徐渭拉著唐於世跟彪子倆個人,陪著他打了一晚上的跑得快。
第二天,大家都在房裡睡了一整天,到了傍晚的時候,徐渭才跟許諾往安馬薩老情人的美容院裡趕。
在去的路上,許諾饒有深意的對著徐渭說道:「沒看出來,你還有正人君子的一面。」
徐渭明知故問:「不知道你說的是哪方面。」
許諾笑道:「就是昨晚上沒摸我門的事情。」
徐渭哈哈大笑:「沒看出來,你其實還是想要我去扒你家的大門呀,那我給你這個機會,今天晚上回去了,我就去扒你的大門,如何?」
許諾咯咯直笑:「那可不行,昨晚上給你機會了,今天晚上可沒這麼好的機會,本小姐不想給你留門了,不行呀?」
「行,你厲害!!」
徐渭壞笑著對許諾豎起了大拇指,心底卻不以為然,就這破門,他徐渭真的想要去扒的話,換了一把鐵鎖他也照樣隨便扒。
只是想與不想的問題,許諾或多或少,都是在跟徐渭說一些調劑的話一般。
徐渭也真的沒把這事兒當做一回事。
話說之間,兩個人也開著車趕到了安馬薩老情人的美容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