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叼著同伴的屍首,不帶有任何一絲人類的感情,往戈壁的深處賓士而去。
如果不是那一片血染的大地,任誰也無法想象,就在剛剛,這兒經歷過了一場激戰。
而站在後方的許諾,她今天晚上是深深的被徐渭給震懾住。
她從來都沒有見到徐渭如此鐵血而又英勇的一面。
就彷彿她心中某片最為純淨的地方,被人狠狠的闖進來,然後深深的紮根了似的,許諾感覺到一陣渾身的不適,但是眼睛卻再也沒有離開過徐渭。
徐渭這會兒也在唐於世他們的簇擁之下,快步走了過來,只是冷冷的瞪了許諾一眼之後,徐渭沒有再搭理許諾,直接回了阿克蘇城。
洗了一個澡,把身上的血腥味全部洗掉,又用薰香特意燻了一下,把身上的那股味徹底弄掉之後,徐渭才端坐在樸依老爺的書房裡。
樸依老爺家的管家早已經接到樸依老爺的命令,徐渭這幾天,儼然就是樸依老爺家的臨時主人一樣,可以享受任何的待遇。
徐渭在泡了一壺上好的雨前茶,然後吃了一串西疆葡萄,已經歡喜過的唐於世他們也來到了書房之中。
落座之後,徐渭問道:「唐於世,我不知道西疆地區具體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但是就這樣狼群如此密集而又大面積的爆發,難道你就覺得這事兒不太正常嗎?」
唐於世立即說道:「老闆,我也覺得確實不正常啊,問題是阿克蘇現在沒有一個可以做的了主的人,我們找誰去說?」
徐渭說道:「難道報告政府沒用?」
「呵呵呵……」
唐於世說道:「老闆,西疆不比內地,這兒的警察主要是維穩以及反恐,像這種沒有確鑿證據的事情,他們基本上也就是登記在案,然後什麼事情再一次碰上了,就會啟動這樣一個案例。」
這是特殊地區的特殊個例,徐渭也無力去訴說什麼。
既然政府部門插不上手,那麼徐渭就應該把這個擔子跳起來:「唐於世,從現在開始,把你們的防守區域給我壓縮到阿克蘇城區地帶,另外再派一隊人馬去調查一下,看看這些狼群如此躁動,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是!!」
唐於世領命,立即去部署這事兒。
書房裡只剩下徐渭一個人,他悠閒的品著葡萄酒,吃著葡萄,但是心底卻總是覺得一陣莫名的煩躁,總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百思不得其解。
無奈之下,徐渭只好通過打坐的方式,對自己的休息狀態進行調理。
接下來的日子,徐渭就是看看檔案,然後替樸依老爺接待接待客商,沒事的話,他則到地裡去轉轉,看看各處樹上結果的情況。
比起以往這個時節,阿克蘇地區的一片冷清來說,如今的阿克蘇地區可算是恢復到了繁忙時節的樣子,每天都有許許多多的運輸車,拖著整車的水果往內地,以及國外地區輸送。
這一切自然都是徐渭帶來的。
所以他每到一處,都受到了人們的熱烈歡迎。
徐渭全都受著,該怎麼辦還是怎麼辦。
但。
這種繁榮的背後,徐渭心神不寧的事兒終於還是發生了,就是潛伏在阿克蘇地區的狼群數目越來越多。
終於有運輸水果的司機,在戈壁上進行休息的時候,遭受到了狼群的攻擊,最後落了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這一下子,就讓阿克蘇地區的繁忙陷入到一種停滯之中。
因為政府部門只是象徵性的派警察出去進行了一番追查之後,就不了了之,但是這被狼群襲擊的案例卻是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