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武生卻在一朝之間,成為了整個川蜀官場的一個笑話。
當真也應正了那樣一句話,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這些徐渭自然管不著。
他就親自坐鎮展會廳,一連一天接一天,江南春的銷售火爆有過之而不及,一天比一天的銷售額創新高。
在展會天的實際成交金額上面,江南春酒就一直排在第一位,遙遙拉開了與第二名的距離。
可是把那些參展單位一個個,全都看的眼紅無比。
而最難受的就是那四大酒廠的頭頭們,因為它們的風頭全都被徐渭給搶了過去。
比起以往任何一屆的糖酒會來說,它們這一屆的糖酒會銷量始終是最低的。
他們必須要把這種頹勢搬回來啊。
所以經過了緊急的會議之後,一個個的全都厚臉皮的求到了徐渭的頭上,希望徐渭能夠網開一面,讓他們在徐渭的展臺邊掛上一個小小的廣告,分他們一點點小小的位置。
徐渭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憋在心底的那口惡氣算是徹底的出了出來。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我可是給過你們機會,但是全都被你們手下白白浪費,所以也應正了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懂了嗎?」
徐渭一通數落,那些頭頭腦腦們臉上就一陣青一陣白。
有的年紀甚至都可以當徐渭的叔叔了啊,結果就被徐渭這麼一通數落,實在是難看。
當即就有些人想要跑路。
但是徐渭卻叫住他們說道:「各位,別急著走啊,你們一定要到我這展臺這兒佔點位置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花錢買。」
這麼一說,那幾個頭頭腦腦全都喜滋滋的問道:「怎麼個賣法?」
「五百萬一個平方,兩個平方起算,願意掏錢的,自個兒就到被燒掉的那片地方去進行裝修吧。」
徐渭指著那片被燒掉的展臺說道,分明就是在變相的狠狠打這幫人的臉。
而且徐渭這開口實在是太狠,五百萬一個平方,一個展臺隨隨便便下來,那就得兩三千萬。
可是要是就此放過這樣一個機會的話,那他們豈不是虧得更慘?
無論如何都要把這種頹勢給搬回來才行啊。
反正做酒的場子都不差錢。
幾個廠家經過合計之後,大概三十平方左右的區域,每個廠分了八個平方左右的面積,那四千萬的購買資金也通過各種渠道打到了徐渭的頭上。
一道轉手買賣之後,徐渭狂賺一億六千萬,真是大發特發。
而那些廠家在得了這麼一片地之後,立即派工作人員過來佈置,並且以最快的速度把被燒掉的痕跡抹去,搞出了一個還算像樣的展臺,以此想要藉助江南春這個品牌帶來的巨大人流分一杯羹。
可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徐渭他們的營銷策略,根本上就是通過明星的影響力進行引導。
所以,在價格上進行比較,以及品質上進行比較之後,大家更親睞價效比更高的江南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