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的解決問題,徐渭又洗了一把臉,然後整理了一下頭髮,準備走人。
這個時候,從廁所裡頭走出來兩保安在那兒嘀咕。
「知道嗎?許南天今兒跟候省長拍了桌子呢?」
「可不是嗎?我聽說這許南天馬上就要進步了,搶了候省長手裡的工作就算了,結果還沒有上位成功,就敢跟候省長拍桌子,真要他進步了,那豈不是整個川蜀省,將再沒有人進入他的法眼?」
「是呀,結果就是,你沒看到他剛剛跑到候省長這兒來認錯了嗎?可惜候省長根本就不想搭理他這號人,讓他在外頭喝了一陣西北風嗎?」
徐渭那張臉一下子就拉得老長。
他沒有想到,在僅僅一個上午的時間,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許南天居然拍了侯武生的桌子,這事兒就足見許南天對這事情的重視,可是對於侯武生這個人,徐渭心底是真的厭惡到了極致,他實在是太過分。
更加過分的是,省政府裡的小保安到處在亂傳這事,給許南天的名聲帶來惡劣的影響。
他當即就追了出去,想要告訴這兩保安,事情的真相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只是,話到嘴邊,他又停下。
跟一幫只會亂嚼舌根子的人去說道理講事實,遭來的恐怕是他們的鄙視。
除了用事實跟成績來證明一切之外,並無他路可走。
於是,徐渭的心底憋著一口氣,一定要在川蜀幹出個樣來。
下了辦公樓之後,許南天還站在他的車前等候,徐渭走過去後感激的說道:「許省長,對不起,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受委屈了。」
許南天苦笑:「你到底還是知道了,沒事,我們做的工作本來就是為你們服務的,只要你們覺得不委屈就行了。」
徐渭點頭,他沒有再跟許南天多說,而是直接進了車裡。
等車開出省政府之後,徐渭問道:「許省長,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
許南天說道:「直接投資建廠肯定不現實,所以我們先退一步,帶你到武侯的酒廠轉轉,要是有什麼合適的廠子,你就把他們直接接手過來,先保證江南春這個品牌酒的產量再說。」
徐渭覺得許南天說得很有道理。
他便跟著許南天在武侯的酒水行業轉悠。
不得不說,比起川蜀下面地級市的那些大型酒廠來說,武侯市區裡的酒廠規模以及生產能力,都要差了許多,頂多就是剛剛脫離了小作坊的層次,距離大廠的距離還非常遠。
但非常值得慶幸的是,這些酒廠全都聚集在武侯開發區的酒水產業園裡,彼此就是一道圍牆的距離。
在生產線的選擇上面,反而更符合徐渭現在所需要的。
徐渭當時就看中了兩家並列在一起的酒廠,加起來大概一共有十六條生產線的樣子,生產工人以及各種生產裝置和倉儲設施,都是現成的。
而且它們的經營品種,也都是一些雜牌子酒,主要銷往的是西北省份以及西南各省份的農村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