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鞠興貴說道:「自古以來,我們國家西南省份,就是產酒大省,也是造酒強省,基本上北邊的酒也好,還是南邊的酒也罷,在西南地區,都很難幹贏當地的酒水,唯獨江南春這個品牌,逆襲而上,在西南地區的銷量節節攀高,所以我的建議就是,你要投資的話,就去西南擴大產能,這極其的具有戰略意義。」
徐渭聽完之後,覺得鞠興貴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
當然,他也聽出了鞠興貴話裡的深意,在西南建立分廠,也絕非只是解決供需的問題這麼簡單而已。
要知道。
投建一個分廠除開要投入巨大的人力以及物力之外,更多的,是對市場的一個把握。
其實不誇張的說,徐渭就算是去北方地區,建立一個大型的酒廠,把北方的產能問題全部解決掉,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這樣卻失去了戰略意義。
因為北方人相對樸實一些,他們營造,以及對品牌的依賴度,遠遠沒有南方高。
所以,徐渭攻佔西南,在那兒強勢成為一個強悍角色的話,那麼他在白酒這個行業之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想通這些之後,徐渭笑道:「鞠總,那你認為我們去西南的話,在哪兒建廠最好?」
鞠興貴笑道:「徐總,這個你自己心中早就有譜的事情,還需要我來說?」
徐渭哈哈大笑:「成,鞠總,這回謝過你了,等年底慶功的時候,我一定請你好好喝上幾杯。」
鞠興貴滿口答應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徐渭又開啟手機地圖,找到西南幾個省份之後,最後把目標定在了武侯市。
為什麼要選擇這個地方?
因為川蜀省是造酒大省,從那兒流出來的名酒,享譽華夏。
但那些酒廠卻都遠離了川蜀省武侯市,只因為造酒,都離不開一口好水。
徐渭偏偏就是要反其道行之,因為他造的酒,跟水質其實沒有太多的關係。
而這也是一種地域性的對抗,製造的影響力毋庸置疑。
有了這個明確的方案之後,徐渭立即給許南天去了一個電話,把他想要在武侯建立分廠的事情一說,許南天當即就表示歡迎,然後會立即跟省委彙報相關事宜。
徐渭便又跟許南天具體的約定了一些事宜之後,答應立即就去武侯。
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洪青青敲開,洪青青一臉抱歉的走進來說道:「徐渭,今天晚上吃飯的事情,恐怕得泡湯了,我得馬上去一趟京都,處理一下公司的事宜。」
徐渭連連擺手說道:「你去吧,我也剛剛好有事要跟你說,我恐怕也得馬上走人,要去一趟武侯了。」
這麼一說,洪青青心中的歉意才少了一些。
當然,洪青青也沒有對徐渭表示出太多挽留的意願,畢竟,大家都很忙,能夠見上一面就很不錯,還想要向以前一樣長相廝守的話,幾乎是奢望。
不由得,洪青青感嘆了一句:「要是我能夠現在就賺夠這輩子能賺的錢,那我就會什麼都不想,心甘情願做陪伴在你身邊的那個小傻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