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雷闖有種氣炸的衝動,而更多的,是他對事情的一絲不妙的感覺。
這個時候,雷闖的一個手下忽然跑到他的身邊,趴在他的耳邊嘰嘰喳喳的說了一通,雷闖越聽臉色越難看,在手下人把情況都彙報完畢之後,他鬱悶的看著羅桑。
好半天后才擠出一句話來:「羅桑,你厲害,今天這事兒我認栽,我們西厥一族確實跟方興貴有過合作協議,從現在開始,我們跟方興貴之間的合作到此為止,你們想要怎麼著,我們都不聞不問。」
「來人啊,把我們跟方興貴之間的合作協議給羅桑影印一份送上,然後把這些人全都請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們。」
丟下這話後,雷闖氣鼓鼓的朝著茶館裡頭走去。
那些手下,很快便把協議複製好,遞交到了徐渭的手中,內容大概就是要達到各種條件之類的,名字處,方興貴幾個字是寫得龍飛鳳舞。
但徐渭卻看得直好笑。
至於剛剛雷闖的手下,到底跟雷闖說了什麼,不得而知。
唯一可以判定的是,東厥這一次恐怕是下了血本,對西厥進行徹底性的壓制。
所以,西厥為了自保的情況之下,是徹底的把方興貴給拋棄。
那麼,有了這個協議之後,徐渭自然好辦事兒。
他把這份協議再影印了幾份,一份直接送往西疆省公安局,讓公安局的人對此事進行調查。
而他則帶著許諾回了阿克蘇地區,準備看看方興貴如何被懲治依法。
結果兩個人趕回阿克蘇地區的時候,公安局的人倒是先沒有趕到。
方興貴這人,卻在聯合一幫子他的會員聯誼果農,把樸依老爺家的大門堵了個水洩不通,是要趁機鬧事的節奏。
徐渭瞧見這種陣仗之後,冷冷的說道:「方興貴這人可真是,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麼囂張,真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老子看他如何死。」
一聲高喝之後,徐渭領著許諾往樸依老爺大門口闖。
焦頭爛額的樸依老爺,一看到徐渭,就跟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跑過來對徐渭求救。
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方興貴,見到徐渭,卻跟見鬼了似的。
他難以置信的說道:「徐……徐渭,你竟然沒死?」
「呵呵,是啊,沒有如你所願,我徐渭命硬,躲過了這一劫,那麼你慘了,得倒大黴。」徐渭冷颼颼的說。
方興貴便感覺到脊樑骨上一陣惡寒。
不過這事兒屬於絕對機密,打死他也不能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亂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警告你啊,當著這麼多人說這種話,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到時候你可脫不了干係。」方興貴一副矢口否認的態度。
徐渭哈哈大笑:「孬貨,怎麼著,怕了呀?」
「呸,老子才不怕呢,你別囂張,回來了又怎麼樣?正好你也來得好,今兒我就代表阿克蘇果產聯合會對你們下達一份正式的通告:你們的水果是沒有經過檢疫的三無產品,在沒有獲得聯合會的檢驗通過書之前,是不能夠再在市場上面進行流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