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農商貴第二次見到徐渭這號人。
但徐渭卻是第一次見到農商貴,對這個人,與其說對他個人,倒不如說對他手裡的權利又愛又恨。
畢竟。
上回在省農業廳,吃了一個閉門羹,被一個小保安給取笑了,一直是徐渭心頭的痛。
所以,在態度上,徐渭倒也沒有對農商貴有太多的熱情。
但是農商貴對待徐渭卻格外的熱情,他自來熟的握著徐渭的手說道:「小夥子,我見過你,上回在省農業廳門口,你被保安擠兌走了,對吧?」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徐渭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農商貴就連忙說道:「不過你放心,那個保安已經被我開除掉,在這兒我也給你道個歉,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好,讓你受委屈了。」
說著。農商貴鄭重的給徐渭鞠躬道歉。
這麼一齣,一下子還真的不知道讓徐渭該如何接茬。
好在吳溥連忙推了徐渭一下,徐渭才反應過來,不管農商貴怎麼樣表態,他現在手裡拽著的權力都是實實在在的,過分拿捏姿態,把農商貴得罪了的話,是得不償失的。
更何況,農商貴這樣的官員,對於徐渭來說,應該是最好打交道的型別。
所以,徐渭連忙托起農商貴後說道:「農廳長,真金不怕火煉,是金子走到哪裡都會發出光來的,所以過去的事兒都不值得一提,希望我們能夠共同應對,把目前烏市的危機先解除掉,你看如何?」
「可以啊,不知道徐渭你有什麼辦法呢?」農商貴問道。
徐渭笑道:「辦法就一個,如果再去賣這些庫存水果,有著我手裡的貨擺在那兒,他們應該是沒有什麼市場的,那咱們就換個思路,把這些庫存的水果價格放低一點兒,然後通過各種渠道進行深加工處理,變成另外一種方式進行銷售,如何?」
「這樣啊,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問題是我們市場上,從來都是以原始農作物批發為主,那些深加工企業,基本上都拽在西厥人的手裡啊。」農商貴說道。
吳溥連連點頭。
徐渭在來的時候,也專門瞭解過西疆這兒的農業產業情況。
在西疆這兒,除了維族人,以及內陸人進行農業生產作物的種植之外,還有來自於西伯利亞地區的西厥人後裔,以及東厥人後裔進行農業生產。
比起維族人對西疆土地的天然認知,以及內陸人的勤懇來說,西厥人以及東厥人,在農業種植這塊的水平實在是糟糕,種出來的水果質量完全不達標。
在西疆水果開始在內陸大熱的頭幾年,東、西厥人是沒有賺到什麼錢的。
甚至誇張的說,他們在這兒壓根就生存不下去。
後來實在是沒辦法的情況之下,東、西厥人便開始找那些前來西疆收購爛果子、次果子的企業做生意。
在賤價賣的前提下,東西厥人起先的收益並不好,但是他們在失敗之中總結了教訓,每年開始在這些果農手中收購那些爛掉的果實,然後稍微進行處理之後,便投入到這些企業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