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偉在官場上混了這麼久,早就練就了一身張嘴就說胡話的本事。
而且還說得頭頭是道的。
教育廳的那些頭頭腦腦們,心底開始掂量起來:恐怕是有人得罪了他了。
自然,散會後,訊息便傳到了黃浚的耳朵裡。
黃浚氣得是直罵娘,這好吃好喝的供著這幫子菩薩,結果他們還是要在關鍵時刻使么蛾子,還讓人混嗎?
可是還能夠怎麼著?
他必須要想對策啊,於是乎他一個電話給徐渭打了過去。
這個點上,徐渭正準備去摸王清雪宿舍的大門,結果這大門還沒摸開,黃浚一個電話打過來,幾間宿舍的電燈同時都亮了。
徐渭也是氣得心底直罵娘,倉惶逃走之後,他沒好氣的接通黃浚電話:「黃書記,你想幹什麼啊,這個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黃浚鬱悶的說道:「徐總,我也不想跟你添麻煩呀,問題上出事兒了,許偉在他們內部的會議上面,頂住所有人的一致意見,否決了我們芙蘭鄉中學評級的事情。」
「什麼!!」
徐渭大吃一驚:「這孫子瘋了吧,他想要幹什麼?」
黃浚說:「他想要幹什麼已經無從知曉,問題是我們現在能夠幹什麼,讓許偉回心轉意。」
徐渭這才冷靜下來。
想了又想之後,他認為估計還是許偉知道了,他跟王清雪之間的關係。
要不然的話,僅僅只是因為一些普通的突,恐怕許偉還不會違背整個教育廳領導一致的意見,堅持自己的想法。
那麼,去跟他理論的話,就是浪費口水,得制住他才行。
想到這兒,徐渭對著黃浚說道:「黃書記,這事兒你也彆著急,反正還是內部會議,不是最後決定,你就該吃吃,該睡睡,別的都交給我來解決吧。」
黃浚聽徐渭這麼說,便知道這些事兒他已經插不上手,所以他也不再堅持,讓徐渭去處理去了。
那一頭,徐渭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立即給墨亦去了一個電話。
然後跟墨亦問了一下,看他認識不認識徐渭,結果墨亦直呼:「你小子,該不會是跟許偉掐上了吧?」
「對啊,他到底什麼來頭啊?」徐渭問道。
墨亦說:「這小子來頭可真不小,他爺爺可是我爺爺當年上司的上司,那官兒大著呢,只是後來在那場文革大運動之中,他爺爺犯了一些錯誤,然後才被邊緣化,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許家沉寂了一些年後,又再度重新崛起,在滬海算是上流社會里拔尖的家族之一了。」
聽完墨亦的解釋之後,徐渭才感覺到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
能夠做墨乾上司的人,然後符合一系列歷史沉浮的角色,數來數去,就那麼幾個。
徐渭心中已經有譜了。
那麼明著來肯定不行,只能夠從暗處下手。
徐渭問道:「許偉那小子有沒有什麼小故事之類的玩意兒,落你手裡?」
墨亦搖頭說道:「我哪裡敢留他的把柄啊,那不是給我自己找不痛快嗎?不過你小子想幹什麼?要是想搞歪門邪道的話,我勸你還是死心吧,許家不簡單,一定能夠查到你頭上來。」
「我知道,我自己有分寸的,不用你操心。」徐渭並不想讓墨亦過多參合這事兒。
所以不等他回話,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當然,徐渭不去搞許偉肯定不現實,既然國內無法實現的話,那麼境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