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在最前面,就是兩記直鉤拳,轟在兩小鬼子的肚子上,當場就把他們直接從水池之中轟了出去。
那幫小鬼子一下子就傻眼了,這是什麼實力?
而這極大的鼓舞了徐渭這邊人的實力。
「兄弟們,還愣著幹什麼呀,趕快把這幫小鬼子往死裡打呀。」
振臂一呼,包爾欽他們一幫人一窩蜂的湧了上去,逮住這幫小鬼子往死裡揍。
本來桑拿館的人還想插手這事兒,不過在有人認出了包爾欽的存在後,一個個的全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立即離開這兒。
最終,這幫小鬼子被徐渭他們打得鼻青臉腫,狼狽逃竄。
徐渭他們是徹底的打了一個大勝仗。
那幫人對徐渭是感恩戴德,徐渭卻笑著擺擺手,然後跟包爾欽迅速離開這兒。
等出了桑拿館後,包爾欽是神清氣爽:「徐渭,沒想到當流氓的感覺居然是這樣,我忽然感覺我前面二十幾年是白活了。」
徐渭卻笑道:「拉倒吧,咱們今天可是當英雄,什麼叫做流氓?是我們這樣的嗎?」
「對對對,瞧我這嘴。」包爾欽哈哈大笑,跟徐渭鄭重的擁抱了一下。
但是沒一會兒,包爾欽的電話忽然響了,他拿起來一看後抱歉的對著徐渭說道:「徐渭,不好意思,家裡來電話了,恐怕今天晚上不能夠陪你了。」
徐渭連忙說沒事,然後目送著包爾欽遠去。
然而徐渭所不知道的是,包爾欽在轉過角,重新回過去這個電話之後,電話那頭響起的是一陣嚴厲的批評聲。
包爾欽臉色陰沉,全都接著,可是後來卻沒忍住吼了起來:「爸爸,你這是有失偏頗,華夏人幫華夏人,天經地義,你怎麼可以……我……我知道了。」
話鋒轉的實在是太快。
包爾欽到底還是被妥協了,他躲在暗處悄悄的看了一眼遠去的徐渭背影,一種無奈的神色浮現在他的眼裡。
徐渭渾然不知。
回去後倒床就睡。
到第二天早上八點的時候,他被路遙叫醒,然後催促著往賽馬場趕。
等他到的時候,整個賽馬場上基本上已經坐滿了人,有來自於亞洲各個國家的,當然最多的還是以本地為主。
徐渭反而像是一個外來者一樣,在這兒並不太顯眼,也沒啥名氣。
大家歡呼的更多的,還是那匹來自於島國的胭脂馬,以及三井一郎這個人。
徐渭是不大放在眼裡的,所以就沒往三井一郎那兒去,結果他在走到岔道口那兒的時候,卻跟一幫人撞在一起。
他沒事,被撞的人卻直接摔倒在地。
「八嘎!」
那人居然飈出的是一句日語,然後爬起來準備對徐渭甩一個巴掌,只是在他看清楚面前站著的人居然是徐渭之後,他吃驚的說道:「是你,支那人。」
此人正是昨天晚上在桑拿館裡,被徐渭暴打了一頓的那個島國鬼子領頭。
可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徐渭也有些吃驚的說道:「沒看出來啊,你也是賽馬選手,可是我記得島國只來了三匹賽馬,沒見過你這號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