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一愣,路遙有些詫異的說道:「呀,徐渭,你不是說是派對嗎?怎麼又變成金老爺子的八十壽誕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渭非常無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這老頭事先也沒跟我說,估摸著是故意不想讓我費一番心思吧。」
路遙聳聳肩表示無語,不管金品源怎麼想的,她不隨禮肯定不現實了。
所以,路遙翻了一下包包之後,摸出一張銀行卡說道:「幸好,我這張卡上面還有五萬塊錢,徐渭要不然你陪我去取一下唄?」
徐渭覺得行,他也跟著路遙去取下錢,然後隨一份禮算了。
但兩個人沒走幾步的時候,金品源在後頭大喊起來:「徐渭,你這是打算去哪裡?怎麼到我宅子面前轉悠了一圈之後,又轉回去了?」
徐渭一看是金品源之後,沒好氣的說道:「還不是給你鬧的,過八十大壽也不跟我說下,讓我空手來,我覺得對不起你呀。」
路遙立即拉了一下徐渭的衣袖,讓他別亂說話,可讓她無語的是,金品源被徐渭教訓了一頓之後,一點兒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拱手對徐渭抱歉:「對不起啊,我這不是不好意思麻煩你嘛,你人來就是最大的禮物,我知足了。」
路遙便明白,金品源和徐渭之間,已經超脫了一般朋友之間的關係。
就算是一壺老酒,兩碟花生米就著喝,兩個人之間也有一種絕對的友誼在裡面,這已經無法用任何物質去衡量兩個人之間的情誼了。
徐渭當然明白金品源的意思,他也不再矯情,跟金品源拱拱手之後,和路遙一起簽名進入了派對現場,至於禮品那一欄,兩個人楞是一個空的,讓在場的人紛紛為之側目。
而金家院子裡頭,已經來了許多名流商賈,大大小小的起碼得有五六十號人。
幾乎最直面的感受就是,這麼幾十號人,手裡握有的財富,足可以把半個香港給買下來,由此足見金品源在香港的影響力。
路遙這一回可真謂是心花怒放,尤其是這些人裡頭還有她熟悉的合作伙伴,她跟著徐渭說了一下之後,立即就跟這些老朋友打招呼去了。
徐渭又落了一個人。
對於這種自助式的派對,他唯一的興趣,就是自助區那兒的吃的。
走過去一看,徐渭發現裡面有魚子醬、鵝肝醬、以及法式蝸牛,和澳洲大龍蝦那些稀罕貨之後,他立刻抄起一個盤子不亦樂乎的吃了起來。
遠處,金駿眉端著一個酒杯在那兒自飲自酌,她看似隨意的在跟人打著招呼,其實主要還是盯著一個人在那兒大快朵頤的徐渭。
一抹會心的微笑浮現在她臉上,她走過去悄悄的坐在徐渭的身邊,也拿著一個盤子夾了一些食品後,陪著徐渭一起吃。
結果徐渭楞是沒發現金駿眉,在兩個人搶到盤子裡的最後一隻澳洲大龍蝦後,徐渭這才發現金駿眉坐在他身邊。
「喂,金駿眉,你不去招呼客人,跑到這兒來跟我搶大龍蝦吃,到底幾個意思呀?逗我開心哪?」徐渭不高興的說道。
金駿眉哈哈大笑:「我可不敢尋你的開心,我只是在想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夠發現我,結果我錯了,你對食物的興趣遠遠比我大。」
徐渭也笑了,撿起餐桌布擦擦嘴後說道:「不,其實你跟這大龍蝦一樣,都秀色可餐,只是我只看到了龍蝦,卻沒看到你而已。」
「討厭,油嘴滑舌的,壞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