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真的不敢保證,甚至他現在連於菲兒的電話都不敢打,如果萬一於詩意有個三長兩短,他該如何跟於菲兒交代?
這個問題很傷神,徐渭心中卻忽然開始悔恨。
如果當初他對待於詩意不那麼決絕的話,也許於詩意就不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可是於詩意在關鍵時刻,卻是用她的性命來幫徐渭受了這一罪。
她用自己的行動詮釋了,到底什麼叫做愛。
而他卻有個時候,高傲得連一點兒卑微的愛都捨不得給於詩意。
這讓徐渭感覺到很心疼,他在心底狂喊,於詩意,如果你能夠醒過來,我想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啪……」
這個時候,手術室上的紅燈終於變為了綠燈,艙門開啟,醫生從裡頭走了出來。
徐渭立即湊過去問道:「醫生,病人現在什麼情況?」
「這丫頭命大呀,子彈剛剛好從胸腔中間穿過,再偏一點點的話,就得傷肺,這命也沒了。」醫生說。
徐渭大為激動:「這麼說,病人沒事了?」
「沒事了。」
「那太好了,謝謝醫生。」徐渭抱住醫生猛的親了一下,立即招來了醫生的嫌棄。
可徐渭管不了那麼多,在隨後於詩意被護士推著從手術室裡出來的時候,徐渭看到呼吸勻稱,處於沉睡之中的於詩意,心情別提有多美了。
到了病房裡之後,徐渭是瞻前顧後,給於詩意當起了小保姆,伺候著於詩意各種症狀。
直到於詩意麻藥散掉,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九點鐘時間。
徐渭正在那兒給於詩意試水溫,準備喂藥。
這看得於詩意心底一陣莫名的感動,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見到徐渭如此溫情的一面,原來他是可以這樣的暖心,讓於詩意感覺到如此的溫馨而又幸福。
只是,於詩意的心漸漸的冰冷,她明白徐渭為什麼會這麼做。
在徐渭端著試好水溫的水過來時,徐渭看到已經睜開眼的於詩意,眼裡滿是驚喜:「呀,詩意,你醒來了呀,實在是太好了。」
可是於詩意卻無動於衷,只是冷冷的說道:「徐渭,我救你只是下意識的行為,你不必為我把自己綁在道德的立柱上面,沒必要,我不會怨恨你的。」
徐渭一愣,笑了起來。
「於詩意,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就是真心實意的想照顧你而已,你認為我是那種會被世俗道德綁架而被迫就範的人嗎?」
「那你到底幾個意思?」
「你猜。」
於詩意算是被徐渭徹底打敗了,但是一轉念仔細一想之後,她忽然露出一絲笑容,用力的朝著徐渭撲過來:「這麼說的話,你是徹底的接受我了?」
「哎喲……」
於詩意還沒有等到徐渭的回答,她這麼一動彈立即就牽動傷口,疼得她倒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來。
徐渭蹙眉,用力的在於詩意的屁股上拍了一板後數落道:「身上都挨槍子了,還能夠折騰,早知道就不伺候你,真該讓你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