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覺得可能性微乎其微,從他挾私帶著人到他和胡紀元的合作商談會鬧事,就可見一斑,這個人的氣度絕對不大。
所以,他很可能有圖謀,只是於詩意沒有體驗出來,徐渭也不想跟於詩意說得太明白。
現在該問清楚的也問清楚了,該說的也說了。
徐渭對著於詩意說道:「你現在打算去哪裡?」
「怎麼,要當我跟班,隨時看著我了?」於詩意說。
徐渭點點頭說道:「你可以這麼理解,總之你和我回到江南為止,在此期間,你別想離開我半步。」
於詩意一張臉便拉得老長,但轉念之後,於詩意忽然又笑了起來:「照你這麼說,你會一直跟在我身邊,我就是上廁所,洗澡都會跟著?」
「是!」徐渭點頭。
於詩意便燦爛的笑了,打了一個響指後,這妞開始了折騰之路。
先是去路邊的酒吧廁所裡轉了一圈,攪黃了幾對野鴛鴦的好事,惹來了一片罵聲,又去洗浴中心大鬧了一通,惹得那些需要特殊服務的男同胞,一個個的怨聲載道,再去各種賓館大演正室抓小三的鬧劇。
於詩意是真的過癮了,一路胡作非為,把心底的不痛快發洩出來。
其實誰都知道,於詩意這麼做的根本目的,就是做給徐渭看的,就是要讓徐渭生氣,讓徐渭抓狂。
可讓她鬱悶的是,不管她怎麼鬧,徐渭始終扮演的是一個冷麵殺手的角色,誰不服氣,他就用拳頭解決問題,可是在態度上,始終冷得像塊冰。
於詩意便知道她今天晚上白忙活了,徐渭對她的成見只會越來越深。
這讓於詩意非常掃興:「不玩了,回家了。」
「那就走吧。」徐渭點點頭,跟著於詩意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夜風習習。
山城的秋夜比起內陸其他城市,自然是要冷一些的。
於詩意穿著有些單薄,不免凍得有些瑟瑟發抖。
徐渭便脫下他的外套,給於詩意披上,於詩意略微拒絕了一下後,接受了徐渭的這番好意。
再看徐渭,健碩的上半身,就穿著一件背心,大片的肌肉裸露在冷風之中,有些毛髮都已經倒立。
於詩意看著就莫名的覺得心疼,也許徐渭並不覺得冷,可是於詩意卻覺得,不管她如何折騰,徐渭始終還是像以前那個徐渭一樣對她。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從來沒有對錯混合。
於詩意覺得她或許錯了,有些愛是不能夠勉強的,她需要和徐渭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嗎?
只是,一下子讓於詩意去跟徐渭丟擲和解的訊號,她真心做不到。
所以,於詩意乾脆保持沉默,耷拉著腦袋在前面碎步走著。
雨。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了起來。
細細微微,如同毫毛,打在身上卻讓人更加平添一份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