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洋江酒業盤剝實在是太厲害,甚至可以說令人髮指也不為過。
徐渭管不了那麼多,他只是覺得李威有一點沒有明白,就江北春目前的影響力來說,想要求著他合作的人太多,他完全可以剔除掉洋江酒業這種跟他講條件的貨色。
輕輕的敲了敲桌子後,徐渭淡淡的說道:「李總,你別說你這樣的要求墨總不答應,我徐渭也不會答應。」
「那就是沒得談了。」李威呵呵冷笑。
徐渭說應該是這樣的,一直被李威摁住沒吭聲的於詩意,逮住機會,立即跳了出來:「李威,我就跟你說過了,這個人很討厭的,讓你別跟他談你不信,現在自討沒趣,有意思了吧?」
「靠!」
徐渭和李威心底同時罵了一句,李威心底本來就不爽,現在又被於詩意奚落了一頓,朝著於詩意發火他沒那個膽,所以就對徐渭說起了風涼話。
「我是自討沒趣,可是徐總也太自信過頭了,再牛逼的酒,那也架不住渠道的消耗,只要我們洋江酒業不接的活,那他在這渝州就別想起來!」
「是嗎!」
徐渭眉毛一挑冷笑道:「李威,我怎麼這麼不喜歡聽你這話,是不是我可以認為你是在威脅我?」
「那話是你說的,我可沒這個意思。」李威打起太極。
徐渭很不高興了,也就不給李威留面子:「敢做不敢認,慫逼,不過你也給我聽清楚了,你以前碰到的那些廠家能夠被你吃死,可不代表我徐渭可以給你吃死,不信的話咱們就走著瞧!」
「哼,好走不送。」李威也不耐煩的下了逐客令。
徐渭扭頭就走,不過走了幾步之後,徐渭忽然又扭過頭後對著於詩意說道:「於詩意,連我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你對李威沒一點兒意思,你又何必讓李威去自欺欺人,傷害一個腦殘會有意思嗎?」
「徐渭你……」
於詩意哪裡會料到徐渭會說這樣的話呀,提起桌子上的紅酒杯就往徐渭那邊砸了過去。
李威的臉陰沉得可怕。
這樣的一幕他見識得太多,傻子都明白徐渭和於詩意之間關係不簡單,也就是說今天晚上徐渭壓根兒就沒興趣跟他談這筆生意,他就是過來調戲他李威的。
當即,李威對於詩意判了死刑,看都不再看她一眼,提起桌子上的手包扭頭就走。
於詩意可真是懊惱極了。
氣沖沖的走過來對著徐渭一通數落:「你真是陰魂不散,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幹嘛臨見面了,又要害我,你到底居心何在?」
徐渭卻嘿嘿冷笑:「於詩意,要是李威這人真靠譜的話,我說一萬句話也沒用,你何必和一個垃圾泡在一起,不嫌棄膈應嗎?」
「我……」
於詩意張了張嘴之後,氣急敗壞的離開了這兒,徐渭卻聳聳肩,然後朝著酒店房間裡走去。
成功的給兩個人制造了隔閡,那麼接下來第二步,就是把於詩意給弄回去了。
當然,在黃了和洋江酒業合作這事之後,徐渭當然也要儘快找到一個備選的合作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