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提審人員呵呵一笑後,丟掉手中的紙筆說道:「還裝什麼糊塗呀,敢做不敢當,你以為這兒是菜市場,還可以討價還價?要是再不說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繼續呆在看守所裡等著吧。」
徐渭沉默了。
他無所適從,那提審官也沒耐心跟徐渭死耗,見到徐渭不說話之後,他便讓人押著徐渭重新回了看守所。
徐渭就感覺到他像是一個被世界遺棄了的孤兒一樣,越想心底越發的覺得沒底。
好在中午吃過簡單的午飯之後,準備休息時,徐渭才迎來了第一個探監的人。
是穿戴嚴肅而又保守的傅嬰。
甚至可以說,她就跟一個間諜一樣。
徐渭見到她之後,卻是長鬆了一口氣:「傅嬰,墨凝香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把我關了起來?」
「嗨!」傅嬰鬱悶的說道:「包圍那個混蛋,眼見著事情包不住了,就把責任全都推到了你的身上,說這些事情全部都由你負責,他一概不知,所以才有現在這一幕。」
「什麼!!」
徐渭幾乎是拍案而起。
包圍這王八蛋實在是欺人太甚啊,居然把他抓進來頂鍋?
而且這事兒徐渭還真的很被動,因為下沙就是墨凝香的地盤,他一個外來戶還真的翻不起太大浪來。
如果就這麼繼續沉默的話,後果不敢想象。
徐渭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傅嬰趕過來,應該也不會是跟她說說而已。
「你的想法是什麼?」徐渭問道。
傅嬰說:「我的想法是,先跟你溝通,然後找人幫你說說話,先把你撈出去再說。」
徐渭搖頭:「這事兒不可行,包圍既然敢辦我,讓我頂鍋,肯定已經把事情都做周圓了,所以我出去反而會壞事。」
「那你想怎麼辦?」傅嬰問。
「繼續在這兒坐著,不過你得幫我辦一件事情。」徐渭說。
「什麼事?」
「你現在就去粵南惠城,在那邊的分廠,我有庫存一部分的曼陀羅花種,你把它們拿出來,然後送往相關機構進行鑑定,再拿你們現在用的曼陀羅花種進行對比,孰是孰非就知道了。」徐渭說。
傅嬰連連點頭,把這事兒滿口答應下來。
等忙完這些後,傅嬰又問徐渭道:「你還有什麼事兒要說嗎?」
徐渭想了想之後說道:「傅嬰,我可以相信你嗎?」
傅嬰一愣,明白徐渭指的到底是什麼,她苦澀的笑了笑後回:「你這人雖然有個時候很討厭,但你現在除了相信我之外,你還能夠相信其他人嗎?」
徐渭笑了,起身回了倉裡頭。
起身這事兒,徐渭也並非百分之百就有把握。
他不過是在拖延時間,相信傅嬰在把這些對比資料拿出來之後,一定會進入一段扯皮的時間。
屆時事情越鬧越大的話,相信包圍到時候壓力就會越大,他所需要面對的人也越來越多,在這件事情上面只能夠屈服。
至於那些曼陀羅花種,徐渭也就是隨手儲存一些,方便留給自己用,卻沒想到會幫了他一個大忙。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