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平吹鬍子瞪眼,心底可是把徐渭真的給記恨上了,真不知道肖立波怎麼找了這麼個混蛋女婿。
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陳國平是下不了臺來,他眼珠子一轉後,立即就把禍水轉移到平凡身上。
「平局,今兒可真是稀罕啊,於總請客,結果卻給你安排了個下下位,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要不然咱們換個桌吃算了?」
「嗯?」
被眾人包圍的平凡,這才看清楚,他的位置已經被徐渭給佔了,他有些不高興,其他圍著的藥商們,也在這個時候嘰嘰喳喳的議論起來,說肖立波的這女婿咋這麼不懂事,真不知道到底找了個什麼人。
徐渭那個火呀,心底對陳國平這號人算是厭惡之極。
但於愛民今天過生日,這面子一定要給,只能夠等過了這會兒再說,想了想之後,徐渭提起酒杯往邊上一桌換了個位置,還是個下位。
這便讓陳國平心底跟吃了個蜜糖似的,對徐渭這號人心底鄙夷無比。
好言相勸你不聽,非得采用手段逼逼你,你才就範,真是賤人。
但這對於陳國平來說,也就是一插曲,心底的氣出了之後,他便引著平凡往那一桌的次席上引。
結果這傢伙屁股都還沒有坐下,外頭的司儀忽然大喊了一句:「杭城市長馬建光到,禮金兩百。」
「轟……」
猶如平靜的水面,忽然投進了一塊小石頭似的。
整個宴會廳裡一下子炸開了鍋,在場的人一個個紛紛好奇的看著於愛民,心想,於愛民什麼時候跟馬建光有著一層關係了?
於愛民自己也是一頭的霧水,結果就看到馬建光帶著秘書風風火火的跑進來,滿宴會廳轉了一圈之後,居然劍直走到徐渭的面前,主動的握住他的手笑呵呵的說道:「徐老弟啊,剛剛我秘書跟我說看到你在這兒喝酒,我特意打聽了一下,原來是你女朋友小舅過生日,這個面子,我必須得給,所以不請自來,你不會介意吧?」
「什麼!!」
現場所有人全都大吃一驚,腦子紛紛不夠用。
這……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堂堂大市長,居然到徐渭的面前,是這樣的一副態度。
要知道肖立波和平凡這樣的大局長,到了馬建光面前,擺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人家也未必瞧得上呢。
陳國平這會兒更是感覺到自己菊花被人捅了一下似的,他好像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一樣。
徐渭卻擺擺手說道:「馬哥,我哪裡能夠介意呢,其實我該感謝你,一件小事,也讓你大動干戈,請坐。」
說著,徐渭把馬建光拉到自個兒身邊坐下。
現場的人就徹底的傻了。
馬建光坐的位置,那就是一個上菜口啊,是一桌最差的位置。
而且更加讓他們鬱悶的是,徐渭把馬建光拉下坐著後,又對著平凡和陳國平說道:「平局,陳總,你們也坐,別站在那兒傻站著,成何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