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賓斌欲言又止,心底卻對徐渭這號人恨得要死,沒事你多個雞毛的嘴啊?
但這種表現,卻讓魏菁和顧繡兩個人都反感,顧繡更是指著遠處說道:「賓斌,滾,你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我這輩子都不想見你這個人。」
賓斌就被顧繡的這個態度氣到了。
跟著過來的刑恪見到這種情況之後,他非常不聰明的跑出來,大包大攬說道:「魏菁,顧繡,你們別生氣,這事兒其實跟賓斌沒關係,我們是來找徐總的,卻沒有想到你們會在一起,這純粹是意外,還請你們別計較。」
「草!」
這回輪到徐渭生氣了,他最反感的事情,就是別人跟蹤他。
尤其是他不太想搭理的人。
不由得,徐渭一把扣住刑恪的衣領子,略微提起來之後,冷笑道:「你特麼的對我也用了那種爛伎倆,是不是!」
「是!」刑恪非常爽快的承認:「徐總,我知道是我唐突了,可是現在這個社會,做生意都得講手段,你要是不高興,我給你賠禮道歉,但你也沒必要像個野蠻人一樣,對人如此無禮吧?」
我去!!
徐渭一聽就更來火,什麼叫做我是野蠻人?難道你們的手段就不是野蠻人的行為?
這絕對是徐渭今年聽過以來,最好聽的笑話。
「啪!」
就是一個耳光,徐渭把刑恪當場煽倒在地,又狠狠的踢了他一腳後怒道:「老子就是野蠻人,你不是想跟我合作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沒興趣跟文明人合作,你去找別人吧。」
「你……」刑恪對徐渭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習慣刺激了。
心底就來火,現在又被徐渭當眾拒絕,這讓他更加難以忍受。
當即,刑恪就有種要發飆的姿態。
結果賓斌卻攔住刑恪,只是就這麼盯著顧繡說道:「繡繡,我不知道你是否還在因為以前的事情兒討厭我,我是有苦衷的,我也可以滾蛋,但是刑恪說得並沒有錯,徐渭就是一個野蠻人,你何必這樣自甘墮落,配合他演一場這樣的戲給我看,有意思嗎?」
「靠,你再說一遍?」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徐渭和顧繡同時爆了一句粗口,魏菁他們全都驚呆了,這得有多大的仇恨呀?
賓斌跟刑恪更是目瞪口呆。
爾後,賓斌冷笑起來:「瞧瞧,看來我並沒有說錯,顧繡你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如同白蓮花一樣,安靜而又典雅的女子了。」
「是啊,你才發現呀?」
顧繡悽絕的笑了起來,忽然又伸手挽住徐渭的手說道:「其實,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什麼人配什麼人,你不是想回來找我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徐渭是我男朋友,以後你別來騷擾我,要不然我男朋友動不動就打人的情況,你也知道,被揍了,我可不負責。」
媽了個蛋蛋。
顧繡這到底是誇我還是損我啊?
徐渭苦笑,魏菁跟肖茹茹又是一驚。
賓斌卻勃然大怒:「顧繡,你這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吧?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你說他是你男朋友,那他就是你男朋友,我能信?」
「行,你不信是吧?那我今兒就讓你信!」
顧繡也是徹底的怒了,飆出這麼一句後,忽然一把勾住徐渭的脖子,狠狠的親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