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渭已經很小心了,可魏菁那嗓門太大,顧繡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那一雙清澈的眸子,就跟兩把鋒利的刀子一樣,恨不得把徐渭千刀萬剮。
「呵呵,可以呀,你不知道魏菁來了我這兒,你跟她從來都沒有約定好,是吧?」
「誤會,顧繡,其實這是一個誤會,其實我……哎,反正解釋不通了,其實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徐渭罕見的有了一種語塞的感覺。
但顧繡卻沒有再給徐渭解釋的機會,她覺得她被欺騙了,也被利用了。
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接受的。
「徐渭,現在我就正式告訴你,我不管你到底聽到了什麼,和魏菁策劃了什麼,總之你的那檔子節目,我是絕對不會去參加的。」
幾乎是用一種咆哮的態度,顧繡跟個潑婦一樣指著徐渭大喊大叫。
徐渭是徹底的慌神了。
先不說,他能不能夠跟顧繡再做朋友,就他已經跟馮氏集團達成的約定來說。
如果顧繡不到場的話,那麼他就是失信於人,絕壁會被馮氏集團詬病的。
其實顧繡也是,都答應了魏菁的事情,為什麼又要反悔。
其實他真的比誰都無辜,從頭到尾,都是魏菁一手在策劃這事兒。
徐渭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顧繡這麼的堅決。
幾乎是以一種哀求的口吻,徐渭哀求顧繡說道:「顧繡,你別這樣啊,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們也是迫不得已,一次,就一次,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呸,你這是欺騙,真要我幫忙,你為什麼不直截了當的跟我說,幹嘛要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
「我還真看錯你了,其實你就是一個小人,下賤!」
「下賤!」
不管顧繡罵徐渭什麼,徐渭都可以接受。
但惟獨下賤兩個字,徐渭心底的逆反心理一下子升起來了。
他可以這麼認為,顧繡其實骨子裡就沒有把徐渭平等的對待過,以往的一切除了驚歎之外,更多都是以一種審視的態度在看著這一切。
他徐渭在顧繡的眼裡,其實就是一個下三濫的人。
「徐渭,你……你想要幹什麼?」
在徐渭一聲獰笑之後,顧繡緊張的看著徐渭,慢慢的被徐渭逼迫到了門角落裡。
沒錯。
徐渭身上的那股狠色浮現出來:「我想要幹什麼?顧繡,別把你的高貴建立在別人的身上,你確實有才華,但請永遠都明白一點,不是所有人都會圍在你身邊轉。」
「今天我就一句話,這個節目你參加也得參加,不參加也得參加。」
說話之間,徐渭雙手已經撐開,把顧繡死死的逼入了角落之中,他就這麼站在顧繡的面前,冷冷的盯著她。
顧繡害怕極了。
她真怕徐渭對她做出任何非分舉動,但讓她妥協,也是不可能的。
靈機一動之後,顧繡忽然想起了她曾經學過的防狼術,其中就有一招撩陰腿。
啪了一下,顧繡毫不猶豫的抬起腿對著徐渭褲襠裡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