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能夠怎麼樣。
這都是賽西施自編自演的一場鬧劇,徐渭壓根兒就沒有回頭路了。
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到酒店的。
腦子裡卻一直縈繞著賽西施的話語,就像是一個魔咒一樣,讓徐渭無法安然入睡。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徐渭才睡過去。
但沒多久,他就被楊潤生打過來的電話吵醒了:「徐兄弟,我已經跟謝門生約好了,今天上午十點,在他的山莊裡,你們對賭一次,至於賭什麼,你們自己定。」
「那敢情好,謝過楊哥你了。」
徐渭感激的跟楊潤生說了一句。
又看了下表,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早上八點半的樣子,他又連忙洗臉刷牙,叫了一份早餐吃過後,時間就已經到了九點一十。
出了酒店後,徐渭又到停車場取了車,準備發車。
可是副座車門,卻在這一刻忽然開啟,戴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色半透明紗衣的賽西施坐了進來。
徐渭一愣,怒道:「賽西施,你跟蹤我了?」
賽西施搖頭說道:「什麼叫做跟蹤?我一直都在,再說了,今天這事情跟我有關,我去見證一下,總該沒有問題吧?」
「得!」徐渭不想跟一個瘋子多計較什麼,只要清了這樁事,以後有多遠,他就躲賽西施多遠。
出了停車場後,徐渭立即往謝門生的賭場趕。
大概在十點鐘的樣子,徐渭終於趕到,看到終於出現的楊潤生,楊潤生詫異,但他還是禮貌的點點頭,帶著兩個人走了進去。
山莊裡面裝修也並不算多出彩,反而非常的普通、低調。
揭陽老大哥謝門生就端坐在山莊的大坪裡,他身邊全都是穿著,胸前印有下山猛虎圖案白袍的小弟。
自古以來就有南拳北腿的說法。
這謝門生也並非是揭陽地區本地人,而是閩南那邊人,小時候就開始學習虎拳。
所以,嚴格說起來這老大哥,其實是一個武林人士。
在楊潤生經過一番引薦後,徐渭走過去拱手說道:「謝老大,徐渭有禮了。」
「哈哈哈,少年英傑,當初你在楊潤生手下過十八鐵人的威風事蹟,老夫可是如雷貫耳,好生佩服啊。」謝門生爽朗的笑了,又回了徐渭一禮。
這種舉動讓徐渭心生好感,但他只是笑笑,並沒有多說。
至於賽西施這兒,謝門生只是饒有興趣的看了她一眼後,也沒提以往的事情。
給仨人看座後,謝門生又派人上茶後,才說道:「徐總,今天你既然是來約賭的,那麼你是發起人,想賭什麼,你可以定,我全力配合。」
「這……」
「謝老大,就賭咱們賭過的摸石稱骨,誰摸得準誰就贏,怎麼樣?」
就在徐渭還在猶豫不知道該賭什麼的時候,賽西施搶先一步回答。
現場的人瞬間一停滯,馬上又全都笑了起來。
「徐總,牝雞司晨,賽西施這娘們什麼時候能夠來做你的主了啊?」謝門生的一幫子手下全都譏笑起來。
徐渭頓感臉色難堪,想要呵斥賽西施一句,哪知道賽西施卻毫不懼怕的說道:「什麼叫做我給徐渭做主?老孃是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你以為我是來給你們送錢的?小心今天讓你們輸光光,到時候可別說我欺負你們,沒有提前告訴你們。」
「哈哈哈……」
謝門生的一幫子小弟就笑得更張狂了,而謝門生也站起來說道:「好,賽西施,既然你這麼願意出這個頭,徐總又沒吭聲,那就定這個專案,來人啊,給我上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