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二爺便笑了起來。
他聽懂了徐渭的意思,其實說白了,還是他手中的渠道起了作用。
而這也是錢貴夢寐以求,卻又深深忌憚的東西。
至於具體的事情,現在不方便談,屈二爺便問:「那我該怎麼做?」
「你安心去局子裡待著,在這兒留下一個管事的人跟我對接,我保管你三天後,風風光光的走出來。」徐渭說。
屈二爺便鄭重的點下了頭,然後又把他的心腹魚子叫過來,跟徐渭認了個臉熟。
這種舉動,讓站在遠處的錢貴倍感奇怪。
但是一到公安局的人過來,扣押住屈二爺上車,都沒有折騰出任何事情來後,錢貴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原來只是虛驚一場。
不過徐渭這兒,錢貴到底還是沒有指揮公安局把他帶走的權力。
在公安局的人把屈二爺帶走後,錢貴也跳上了車,跟著警車迅速離開了這兒。
徐渭這才問魚子說道:「魚子,剛剛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問得特別清楚,你們跟銀大福到底什麼恩怨?」
「哎,此事說來話長。」魚子嘆氣說道:「這金大福跟銀大福其實本來是一家人,兩位老闆錢大發和錢小發是親兄弟,但一直不和,後來便分了家。」
「錢大發繼承了祖業,錢小發便自立門戶,創辦了銀大福,但讓人詬病的是,凡是有金大福的地方,肯定就會有銀大福跟著,兩兄弟互相較勁,在業內是出了名的。」
「這不,金大福最近出了問題,銀大福就利用以前的庫存,開始在下游打價格戰,虧損的成本,卻要讓上游的商家來幫著他們止損,我們二爺不樂意,只能夠派竄天鼠用下流的辦法,把市場烘托起來,結果還是著了道了。」
徐渭點頭。
合著這是一次長期的惡性競爭行為。
但從這一點進行判斷的話,這屈二爺倒算是一箇中規中矩的商人,沒想象之中的那麼混蛋。
撈他出來是必然的。
不過讓他蹲幾天局子,也算是替他的惡劣行徑,進行懲罰吧。
「貨我會盡快給你們備好送過來,這幾天你讓下面的人老實點兒,不許再出去惹是生非,要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徐渭又叮囑了魚子一句後,迅速離去。
回到秦媽家那兒的時候,童娟娟和陳恪已經做完檢查回來,墨婧正陪著童娟娟在那兒說著私己話。
在桌子上已經擺好了一副品質還算過得去的玉質長命鎖。
徐渭便明白,墨婧剛剛還是去把這事兒辦妥。
在感激的看了墨婧一眼,點下頭後,墨婧便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繼續跟童娟娟在那兒聊天。
吃過晚飯後,徐渭便跟墨婧兩個人告辭離開了秦媽家。
一下樓梯後,就在那昏暗的小區樹蔭裡頭,徐渭抱住墨婧狠狠的親了一口後說道:「你可真是我的小貼心,我想做什麼,你都給我辦的妥妥帖帖的。」
墨婧莞爾一笑說:「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是互相排憂解難嗎?只要你舒心了,我自然也會覺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