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弟們見到這陣勢後,紛紛衝上前準備替竄天鼠報仇。
可是屈二爺卻攔住了他們,讓他們退到一邊。
徐渭這才笑了出來:「不錯,倒是有幾分老大的架子了!」
「呵呵……」
屈二爺淡淡一笑說道:「不知道兄弟貴姓,為什麼要跟我的人過意不去,還打到我的場子裡來了。」
徐渭便說:「我姓徐,叫做徐渭,之所以打到你這兒來,是因為你的人做生意不厚道,哪裡有跟我擺了道道後,就一定要我掏錢買東西的,這不合規矩。」
「原來是這樣啊。」
屈二爺明白徐渭在講什麼,但是他並沒有太多想要跟徐渭起爭執的意思:「那我就代表我兄弟給你賠個不是,今天晚上我還有事兒,就不跟你多說,咱們後會有期。」
一搖紙扇後,屈二爺拂袖而去,那些小弟除了表示看不順眼徐渭後,卻也沒再過來聲張什麼。
這個態度讓徐渭很奇怪,為什麼屈二爺這麼容易就認慫?
但也代表著這一次的會面,基本上到頭。
他便準備先回去,下次再說。
但是他沒走幾步,忽然從馬路對面竄過來一輛悍馬h2,橫衝直撞的,就差沒撞到徐渭。
徐渭當時心底就罵了句娘,可是在看清楚從悍馬裡下來的人後,他又愣在了當場。
因為這個傢伙,居然就是徐渭下午在金大福珠寶店裡,揍了一頓的那個年輕人。
這不禁讓徐渭越發的奇怪,他來這兒幹什麼?
想到這兒後,徐渭決定一探虛實。
而那年輕人下車走到大門口那兒的時候,已經漸漸散去的,屈二爺手下的那幫人又重新聚攏過來。
已經離去的屈二爺也搖著油紙扇重新折返,但那臉色不太好看。
「錢貴,你怎麼又來了?想要我跟你們錢貴人珠寶合作,那是不可能的,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屈二爺說。
那錢貴便哈哈大笑:「二爺,話可不要說那麼死,你以為你跟的金大福就那麼靠譜?」
「我告訴你,金大福已經很久沒有進到過好貨,他們總部最近甚至已經準備考慮砍掉玉石這一塊的業務,那你這樣的,首當其衝,別以為你在玉石大市場乾的那些齷齪勾當沒人知道,實話告訴你,已經有相關人士盯上你,完蛋只是遲早的事兒。」
「你……」
屈二爺怒不可遏:「錢貴,你別含血噴人,要不是你刻意的打壓市場,我能夠這麼幹?就只許你們放火,還不許我們點燈?」
「可市場競爭就這麼殘酷,誰讓你玩不過我們?」錢貴哈哈大笑。
屈二爺一張臉算是徹底冷下,恨恨的瞪著錢貴。
錢貴就知道他已經徹底壓住屈二爺:「得了,今兒來呢,我就是再問你最後一次,到底跟不跟我們合作,按照不按照我們的價格來行事!」
「休想,我屈二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絕對不讓你得逞,你們都是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想要藉著這個機會操縱市場,門都沒有。」屈二爺怒吼。
錢貴便不再吭聲,而是在一邊打電話。
躲在一邊的徐渭卻聽出了個大概,合著屈二爺背後還有金大福這麼一個渠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