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少給我戴高帽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魏菁立即給了徐渭一個白眼。
但美女就是美女,不管做什麼表情,那都是美豔無比。
徐渭一下子就來了興致,他湊過去推了魏菁一下後,嬉皮笑臉的說道:「那你說說,我想幹什麼?要是沒猜準的話,那我可要打你屁屁哦。」
魏菁那白皙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羞了徐渭一句沒羞沒躁之後,便說道:「還不是你們蘭江投資辦事處昨晚上被火燒了的事情,這事兒準得是於文他們乾的吧?」
「咦?」
徐渭大吃一驚:「你怎麼知道的?」
「我能夠說這是女人的直覺嗎?」魏菁笑道。
徐渭心底立即打鼓,這直覺要是這麼準,那魏菁的心思就實在是太恐怖。
而且讓徐渭更加惶恐的是,魏菁說完這話後,直接給徐渭遞過來一份稿子。
稿子裡面就是一個簡單的小通告,並沒有具體到誰點名道姓。
可是經過魏菁有效的組織了一番文字後,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了背後的於文。
徐渭是相當的滿意:「魏菁,不得不說,你真是一個天才,以後誰娶了你,準得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魏菁咯咯直笑:「少說這些沒用的,你說說吧,還需要補充什麼?沒問題的話,我就給你找渠道發出去了。」
徐渭說:「沒什麼大問題,你就加個名字好了。」
「誰?」
「壞人強子。」
「我懂了。」
魏菁點點頭後,立刻拿著稿子修改去了。
很快,這份材料,就被魏菁通過渠道,在江南日報上進行發表。
倒是並沒有太多的影響。
畢竟,對於很多不知情的人來說,這只是一起非常小的案件。
可是對於於文來說,這事兒卻能夠上天。
因為在官場上面,明著來的反而多半沒太多事情,就怕這種暗處打冷槍的陰招,有個時候就是因為這樣一些小細節不注意而導致陰溝裡翻船。
他當然不能夠讓人通過這樣的方式,把他乾的那些齷齪事進行無限放大。
在黨政辦主任王弼送來這份報紙,他仔仔細細的研讀了三遍後,當場就拍起了桌子。
「這幫喪盡天良的記者,實在是沒有一點兒公德心,每天是不黑死我們這些父母官,他們是不甘心,簡直氣煞我也。」
於文咋呼呼的咆哮,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他的手下王弼噤若寒蟬,不敢噓聲。
直到於文消了些氣後,王弼這才對於文說道:「於書記,咱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還是去市裡找找楊書記吧,只有他相信我們,比什麼都重要。」
「對。」
於文大徹大悟,然後帶著王弼就往市區趕。
而楊振國也已經在報紙上看到這則訊息,他也是大吃一驚,心底在暗暗揣測這背後的較量。
恰好,於文跟王弼沒一會兒就到達,楊振國便把於文單獨拉到辦公室裡問道:「你跟我說實話,這事兒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可能去幹這樣的事情,楊書記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於文立刻跟楊振國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