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宴會結束後,差不多已經是下午兩點鐘的樣子。
賓客們已經走了個七七八八。
徐渭也喝得有點兒多,腦子略微有些昏沉,這個時候,唐明貴指著還在門口抽菸的王君說道:「這傢伙你打算怎麼處理?」
徐渭見著有些心煩:「把他弄走吧,給他到時候安排一個工作,每個月領點兒工資就行,不過以後芙蘭鄉不准他踏足,要不然見一次就給我打一次,我沒這號親戚。」
「我知道了。」唐明貴心領神會,然後派人把王君迅速從這兒清理掉。
這個時候,蘭芽兒悄悄的走過來,挽住徐渭的手說道:「徐渭啊,我看你也喝了一中午的酒,要不然去我那兒休息會兒吧。」
徐渭哪裡會不知道蘭芽兒的心思啊,伸手在她的翹臀上摸一把後,他壞笑:「怎麼著,想了?」
「作死啊,要是讓人家看到了該怎麼辦?」蘭芽兒俏臉血紅。
徐渭卻哈哈大笑:「我跟我媳婦親熱,別人看到了又怎麼樣?難道別人還說我閒話不成?」
說著,徐渭又在蘭芽兒的翹臀上揉捏了幾把後,抱起蘭芽兒就往二樓的臥室衝。
蘭芽兒是羞怯極了。
好在沒有人看到,要不然她真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可。
到了臥室之中,自然又是一番大戰。
不過蘭芽兒心情愉悅,自然是把渾身解數使了出來,服侍得徐渭是開開心心的。
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徐渭才心滿意足的從房裡走出來。
晚上又在蘭芽兒家吃了個晚飯後,張翠蘭這生日就算是過完了。
剩下來招待親戚的事情,徐渭讓唐明貴派了兩個人給蘭芽兒使喚,讓她處理這些事情。
他則去了艾葉那兒,詢問資金落實的事情。
在得到艾葉的肯定,洪青青已經給他打了三千萬過來後,徐渭的心便放心下來,然後他又開著車準備回家休息。
但是車子剛剛開到橋那兒的時候,忽然從另外一邊的岔口,急匆匆的闖過來一輛車,差點兒就跟徐渭的車撞在一起。
「靠,你特麼的會不會開車啊,這麼玩命。」徐渭忍不住呲牙了一句。
那輛車卻出奇的停下。
芙蘭鄉鄉長黃浚居然從車裡頭挪下來,然後飛速走到徐渭的車前說道:「徐總,真是你呀,我正好要找你呢。」
「噢?啥事?」徐渭連忙下車。
黃浚這號人,他打交道還真不多,以前他還是鄉黨政辦主任,並沒有進入到權力的絕對核心。
自打上回楊振國對文水縣、以及芙蘭鄉的領導班子進行清理後,黃浚便坐到了鄉長的位置上。
但這個人一直是田家春的心腹。
相信,當初楊振國在搞這事兒的時候,步子也不敢邁得太大,就怕他派來的於文,到時候撐不起這個場子。
自然,徐渭在這一方面,還是跟黃浚要親熱一些。
在甩了黃浚一根菸後,黃浚點上後深吸了兩口後才說道:「徐總,於書記的侄兒於名山,剛剛在鄉里把一位外地來的遊客給揍了,恰好這傢伙是省裡一家主流媒體的記者,人家嚷嚷著準備曝光,於文有些壓不住,這事兒眼看著就要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