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擺手制止,但心底卻對胡海有了一絲敬佩之色,敢於對自己這麼狠,又能屈能伸的人,一定不是什麼善茬。
而且他背後還有一個九爺,這又是哪路神仙呢?
等胡海帶著光頭這幫人灰溜溜的離開這兒後,鞠興貴立即走過來握著徐渭的手說道:「徐總,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讓你見笑了。」
徐渭立即擺手說道:「鞠總,咱們都是一個窩裡的,你有難,我當然不能夠見死不救,要不然誰替我去掙錢呀?」
鞠興貴就笑了起來,心情好了許多。
徐渭這才讓小個子把工人們都送回去,然後又把鞠士茂他們拖走,送醫院去治療。
搞定完這些事情後,徐渭又領著鞠興貴進了餐館,讓餐館的人把紅燒獅子頭送了過來。
外焦裡嫩,肥而不膩。
一飽淮揚名菜的風情後,徐渭這才問鞠興貴說道:「九爺這個人,你知道他的來路嗎?」
鞠興貴當然明白徐渭指的是誰,他想了想後說道:「聽說過一些,但不知道真假。」
「說說。」
「據傳這人是部隊退伍兵出身,後來退伍回到寧城化工廠,上了沒幾天班,就因為毆打上司被開除,他就去了滬海,然後從事的是文物的販賣,沒多久時間就發了,不過這人的風評不怎麼好,因為他做生意的手段實在是太卑劣了,毫無誠信可言。」鞠興貴說。
徐渭便相信鞠興貴說的話並不算假,起碼胡海這號人的作風,他就算是真正的見識了。
當然,再問的話,鞠興貴也說不出什麼具體的情況來。
徐渭就此作罷,等趁著鞠興貴結賬的空擋,徐渭給墨亦發了一個訊息:「九爺這人你知道底細嗎?」
墨亦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怎麼,你跟王九鬍子結樑子了?」
「應該算是吧。」徐渭說道。
墨亦就說:「那就麻煩了,這傢伙這些年在滬海的名頭很響,很多人都落在了他手裡,我們墨家也不敢輕易得罪他,要不然我找找路子,給他遞個話,看看能不能夠化解?」
這個說法,可真是讓徐渭大吃一驚。
這九爺居然這麼大的能耐,連墨家都不敢輕易得罪?
不過墨亦也露了九爺的底,恐怕很多有權有勢的人,都有把柄落在九爺的手裡,被迫成為他發家致富的工具。
這樣的人看起來好像很恐怖,但實際上是一隻紙老虎,徐渭相信,有很多的人想讓他死,多過於怕他吧。
「沒這個必要,他要來遲早是要來的,你覺得一個想要報復社會的人,會輕而易舉改變自己的想法嗎?」徐渭說。
墨亦便不再堅持:「成,他是一個變態,你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就不管你們這檔子事情了,保重。」
徐渭哈哈大笑,結束通話了墨亦的電話後,鞠興貴也已經結賬完畢。
兩個人回了廠子裡後,徐渭又跟鞠興貴聊了會兒,商量了一些具體的細節後,便開車回了滬海。
等他到達後,已經是晚上八點鐘的時間。
洪青青依舊在公司忙碌,徐渭沒有去處,便找了一家酒店開了個房間準備休息。
可是沒多久,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徐士珏打過來的。
「徐總啊,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又在滬海耽誤了幾天時間,沒有生我的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