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雨水這麼大的情況下,帳篷倒是撐了起來。
徐渭他們的衣服卻全都打溼。
要是幾個大男人很好解決問題,可關鍵是這兒還有於詩意一個女人。
在帳篷裡面升了一堆小火後,徐渭把身上溼漉漉的衣服全都脫下,只留下一條四角短褲穿在身上。
那一身雄壯而又健碩的肌肉,展露在於詩意眼裡的時候,於詩意是又渴望,然後又排斥。
彷彿徐渭就是一個折磨她的惡魔一樣,在她的心底繞來繞去的。
直到她打了一個噴嚏後,徐渭跟於詩意兩個人才同時回過神來。
當然,徐渭沒有多想,見到於詩意戰戰兢兢的縮在帳篷一角後,他奇怪的說道:「於詩意,你怎麼不脫?小心溼衣服貼在身上會著涼。」
「沒事的,我身體好著呢……噴嚏……」
於詩意想要儘量掩飾,結果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噴嚏,把她出賣掉。
徐渭算是反應過來,合著於詩意是害羞呢。
可是這又能怎麼樣?
徐渭總不至於跟於詩意直接說,我不但看過你,還趁機摸過你吧?
搖搖頭後。
徐渭徑直出了帳篷,拿著一塊油布頂在頭上站在帳篷門口抽菸。
留給於詩意的就一個堅毅的背影。
一團水霧瞬間浮現在於詩意的眼眶裡,她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變成了什麼樣,這樣做是不是會把徐渭越推越遠了?
可是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境況。
而且於詩意確實被身上的衣服粘著很不舒服,在徐渭給她騰出地來後,她還是拖過自己的行李箱,開始找衣服換。
這個時候,距離徐渭他們不遠處,周家父子的帳篷那兒,周波挑著一盞大礦燈興致勃勃的給徐渭他們過來送東西。
「啊……」
結果那礦燈不小心照到徐渭他們那頂帳篷布上的時候,剛剛好把於詩意那窈窕而又滿是青春氣息的胴體,放大成一個誇張的比例,倒印在帳篷布上。
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了。
周波瞬間呆若木雞。
徐渭卻沒反應過來,還以為於詩意是不是碰上什麼危險了,他連忙掀開帳篷布鑽進去問道:「於詩意,你叫什麼?是不是看到什麼危險生物,類似於狼一樣的物種了……」
「呃……」
馬上,徐渭又目瞪口呆,只見在礦燈的微微光照下,於詩意那潔白而又完美的身體,就好像是一顆羊脂寶玉展露在他面前一樣。
徐渭很羞澀。
於詩意也同樣很羞澀。
可是被徐渭看光了後,她忽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好像覺得這樣才像是她跟徐渭之間最為正常的關係一樣。
「要是看夠了的話,就趕快出去,我還要穿衣服呢。」於詩意羞著臉瞪了徐渭一眼。
徐渭悻悻的笑了笑,又趁機多瞄了於詩意兩眼後,這才出了帳篷。
外頭的周波見到這一幕後,一抹竊喜之色浮現在他臉上,看樣子於詩意跟徐渭之間確實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