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兩的酒杯子,一杯又一杯的白酒灌下去。
看得金品源跟傅嬰他們兩個人暗自搖頭。
也就徐渭這樣的磨人精才能夠想出這樣的損招來,葉子開這回就算是不死恐怕也得掉一層皮。
最終,葉子開還是灌下去兩斤白酒,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他們的人架著離開了事兒。
金品源受不了這股酒氣,先一步離去。
有關於貸款的事情,徐渭已經把玉葫蘆一同讓葉子開的人帶走,他只要等結果就行。
包廂裡一下子就只剩下徐渭跟傅嬰兩個人在那兒。
沒人的時候,傅嬰便也放鬆了一些:「徐渭,事情也辦完了,你是打算立刻走人還是怎麼的?」
徐渭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差不多到了晚上,這個點回江南幾乎不可能。
再說了,他難得來一次香港,在這兒看看分公司的情況也可以。
便說道:「不著急,現在香港停留兩天,你呢?」
「我呀……」傅嬰剛剛想說想連夜趕回去。
但是她的手機忽然進來一條資訊,傅嬰看清楚後臉色鉅變。
徐渭忙問怎麼回事。
傅嬰這才如實相告,原來是包圍已經到了香港,他在組織墨凝香最新的產品釋出會,準備正式亮相海外。
他也知道傅嬰就在香港,特意邀請傅嬰去參加今天晚上在香港的慶功晚會。
按理來說,這樣也無可厚非。
關鍵是傅嬰壓根兒就沒有跟包圍通知她的行蹤,包圍這麼幹,明顯有點兒抄傅嬰老底,更有點兒沒把她當回事的意思。
傅嬰生氣情有可原。
換做徐渭,當然也不高興。
而且這也涉及到了公司之間的矛盾,隱隱有要浮出水面的意思。
不由得,徐渭開玩笑的說道:「傅嬰,要不然你請我當你一回打手,咱們今天晚上去把包圍好好修理一頓?」
傅嬰搖頭說道:「那不是徹底讓矛盾激發嗎?再說了,要收拾那也得是我收拾他才行,讓你上不是我的作風。」
徐渭哈哈大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回了酒店後,傅嬰立即去房裡換了一身晚禮服出來,徐渭習慣了平常打扮,所以他什麼都沒更換。
在等了十來分鐘後,傅嬰終於款款而出。
比起她剛剛隨性的打扮,換了一身裝束後,傅嬰簡直就跟脫胎換骨一樣。
她一改往日的黑寡婦形象。
反而走的是國際範,一身香奈兒的格子晚禮服穿在身上,給人一種大氣而又沉穩的味道。
尤其是那敞開的荷花邊衣襟口,把那飽滿而又圓潤的聖女峰高高托起,讓人瞬間有種血液賁張的感覺。
徐渭嘿嘿一笑,走過去盯著香奈兒瞄了幾眼後說道:「可以啊,傅嬰,換上這身衣服,我覺得你正常多了。」
「那合著我以前就是不正常?」傅嬰嗔了徐渭一眼。
徐渭立即想了個詞兒形容:「那叫非主流。」
「……要是沒事兒的話,那就走吧,沒人會把你當啞巴。」傅嬰是又好氣又好笑。
但還是非常主動的挽起了徐渭的手腕,給人一種溫婉可人的感覺。
徐渭當然不拒絕,拉著傅嬰就往外頭走。
半個小時後,徐渭跟傅嬰總算是趕到了墨凝香召開慶功晚會的地點,中環大廈。
一如既往的瘋狂,墨凝香的員工在看到徐渭跟傅嬰同時出現後,把他們骨子裡狂熱的勁頭又一次展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