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很神傷。
可是讓他認輸是不可能的。
這傢伙居然搞起了小動作,在他的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經過處理的圖釘,全都加大了扣帽,只要他往烈焰的前面一丟,相信這麼多圖釘總有一枚會讓烈焰踩中。
屆時。
依照烈焰現在奔跑的速度,絕壁能夠醞釀出一起事故來。
「給我去死吧。」
一抹猙獰之色浮現在張堯的臉上。
他拽起圖釘立刻朝著烈焰的前面扔去。
但讓他目瞪口呆的是,烈焰在他丟圖釘的剎那,忽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這傢伙居然直接起身飛躍。
在圖釘落地的剎那,就這麼橫跨過去,壓根兒就沒有中招。
「什麼!!」
張堯瞬間傻眼了。
緊接著就聽到一陣哎呦的聲音,跟在張堯後面的那些參賽馬匹已經有馬中招,然後就像是撞車一樣全部堆疊在一起,不停的有參賽選手落馬。
張堯也未能倖免,被波及到了這一次事故之中。
唯獨烈焰。
像是一個憤怒的匹夫一樣,在賽馬場的最後一百米加速衝刺,以一種絕對的優勢取得最後的勝利。
「烈焰。」
「烈焰。」
不算太熱鬧的賽馬場上全都響起了為烈焰吶喊的歡呼聲。
烈焰像是一個高傲的王子一樣,接受別人的吶喊助威。
而徐渭卻坐在馬背上盯著賽馬場上的那起事故點。
剛剛張堯的小動作徐渭看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徐渭平時訓練的好,烈焰還真的會中招。
但是對於張堯的人品。
徐渭打心底厭惡,他相信事情一定會查出來,到時候自然會讓這貨受到應有懲罰。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這一次的比賽是經過了高速抓拍的,那些中招馬匹腳上的圖釘還是被查了出來。
結果組委會開始調查。
一查就查到了張堯的身上,因為他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危險動作。
可是又不確定的是,烈焰在飛躍的時候,那半截馬身子剛剛好把張堯的危險動作攔住。
也就是說他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張堯乾的。
可張堯卻明白,如果徐渭站出來一口咬定是他乾的,再解釋一下烈焰為什麼有一個飛躍動作,恐怕他會身敗名裂,甚至因此吃上官司。
為此,這貨在沒人看到的時候,立刻敲開了徐渭房間的大門,然後噗通一聲跪倒在徐渭的跟前說道:「哥,我的親哥,求求你網開一面,千萬不要跟組委會的人說我投圖釘的事情好不好?」
「呵呵……」
徐渭冷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事兒你讓我幫你說假話,那我該如何還其他參賽選手一個公平?」
「啊……」
張堯苦逼的說道:「別啊,哥,其他參賽選手那兒我一定會擺平的,只要你肯開口答應,以後我就是你小弟,你讓我幹什麼,我都聽你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