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渭的手段實在不像是在信口開河,反而相當的專業,難道這小子真的看透了這塊原石?
「好了,現在開始解石吧。」徐渭又催促了一下開解石頭的師父,在得到賽西施的首肯後,解石師父立刻開刀。
徐渭在一邊指點,哪裡下第一刀,哪裡該擦,哪裡應該直接切。
不斷打磨,不斷雕琢。
每一刀下去,都展示出徐渭精準的判斷力。
直到裡面的翡翠原石被徐渭完全解開出來,跟紙張上的形狀一比較後,大家發現無論是尺寸也好,還是各處的稜角分配也好,居然完全重合起來。
「這……」
所有人都被徐渭這種神乎其神的精準判斷力驚呆了。
以至於他們反而沒有興趣去關心這塊原石開出來的,是一塊水頭相當不錯的綠翡,已經達到了陽綠的級別,距離帝王綠就差一點點了。
「怎麼樣,賽西施,我的水平還不錯吧,應該是我贏了。」
徐渭這個時候得意的對著賽西施一笑。
賽西施微微一開手中的摺扇笑著對徐渭說道:「不錯,確實是你贏了,這一塊翡翠就送給你了。」
「什麼。」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這塊翡翠的巨大價值,賽西施居然眼睛都不咋一下就送了出去,這……
一個個全都無比豔羨的看著徐渭,心說這小子命真好。
至於剛剛的譏笑,誰都不敢再提,因為他們確實井底之蛙了。
反倒是徐渭笑笑,並沒有接這個茬,反而對著賽西施說道:「咱們說好了的,你輸了的話,陪我喝酒,至於翡翠之類的,無所謂,我只對我想要的感興趣,你別想矇混過關。」
「呃……」
賽西施奇怪的看了徐渭一眼,忽然又一揮手說道:「給我開天字號包廂,好酒好菜最好的上,我賽西施願賭服輸。」
丟下這話後,賽西施含情脈脈的看了徐渭一眼後,搖著紙扇上了樓。
徐渭拱拱手,在眾人一干豔羨的眼神之中朝著酒樓上頭而去。
待到了包廂裡頭後,賽西施已經脫掉了外面穿著的紅綢錦衣,只留下那一身紅肚兜系在身上。
一頭秀髮也已經高高盤起,那櫻桃小口上更是抹上了老式的胭脂紅,給人一種非常古韻的感覺。
徐渭呵呵一笑,坐在賽西施的對面,肆無忌憚的說道:「賽西施,你搞得這麼迷人,難道是想要藉著這酒宴想要把我灌醉,然後吃了我不成?」
「咯咯咯……」
賽西施嫵媚的一笑,慢步走過來,忽然就這麼往徐渭身上一座,一雙玉臂環上徐渭的肩膀,那酥胸更是緊緊的貼住徐渭的胸膛,而那櫻桃小口卻是在徐渭耳邊輕輕呢喃:「你既然趕到我這兒來,自然是做好了一切的心理準備,跟我說心裡話,難道你不想?」
「想,我當然想啊。」
徐渭被賽西施的火辣早就搞得神棍顛倒了,尤其是這奔放的性子,簡直就是一根川南朝天椒,看著誘人,吃著更是讓人提神。
徐渭當然不介意趁機在賽西施身上游走一番。
但理智告訴他,賽西施是在考驗他,強自鎮定穩住自己的情緒後,徐渭推開賽西施說道:「賽西施,說吧,那礦藏到底在哪兒,美人計對我暫時是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