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
以往碰上這種事情,徐渭還可以找許南天直接從中干涉。
但是現在許南天遠在京都。
遠水救不了近火。
徐渭想到了李方海,一個電話打過去之後,一向支援徐渭的李方海跟徐渭撩了擔子。
「徐渭啊,這事兒恐怕難辦,孫一民現在跟楊振國兩個人攪合到一起,兩個人在江南官場具備很大的勢力,許書記到底長時間不插手江南事宜,他的影響力減淡了。」
聽到李方海的這個回答之後,徐渭便知道李方海在委婉的表示,他完全插手不上這事兒。
只是徐渭倒是沒想到,楊振國不聲不響的,開始在江南官場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勢力。
而且這背後說不定還站著其他大領導,其中絕壁不乏徐渭得罪過的那些。人。
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
徐渭決定隱忍不發,暫時給酒廠那邊打了電話,讓他們先做放假處理,工資照發,而卞下村這邊的生產線除錯這塊,徐渭則跟康雹下了死命令。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必須要讓這四條生產線儘快開始投入生產。
康雹哪裡不從,只能夠快馬加鞭進行趕工。
而在這一次掰腕子之中,徐渭算是輸了孫一民他們一頭。
這讓徐渭忽然意識到,他所有的人際關係圈裡,上層關係是越來越豐富,但是下層關係卻越走越遠了。
不免。
徐渭忽然想起了要去許南天那兒再拜會拜會。
於是他訂了最快飛京都的機票,直接去了京都。
然後又去了黨校看望許南天。
許南天對於徐渭的到來很意外,但是又在情理之中,他非常熱情的接待了徐渭,請徐渭在黨校的食堂吃了一頓飯。
然後兩個人又聊到了江南方面的事兒上。
徐渭便把他心中的困惑跟許南天一說,許南天哈哈笑道:「徐渭啊,其實這事兒你不應該來問我,而是該去問你自己,你現在已經不是普通人了,為什麼還要停留在普通人想問題的範疇內呢?」
徐渭似有靈光一閃:「許書記,您的意思是?」
許南天笑道:「你別忘記了,你現在算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是擁有了一定話語權的,為什麼一定要靠別人,難道你自己靠不住嗎?」
「這個……」徐渭仔細一想之後,忽然明白了許南天話裡的意思。
既然孫一民這麼想要欺負他,那他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乾脆把江南縣的那個酒廠直接搬空呢?
反正卞下村這邊的新廠足可以容納一切。
再說了,只要掌控在他的手中,孫一民到時候算個鳥啊?
辭別了許南天之後,徐渭立即返回江南。
不過在他回去之前,他特意請了肖前武幫忙,讓他在網路上釋出了徐渭要把湘窖酒業老場生產線徹底搬回卞下村的訊息。
經過網路推手猛推,肖前武把所有渠道資源全部用上後。
徐渭這則訊息算是徹底被炒熱。
至於為什麼要搬遷的原因,訊息中並沒有明確提出。
可是所有看到訊息的人都是福爾摩斯,骨子裡都有破案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