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包圍的忽然到來,以及這一系列的動作。
徐渭心中大概也設想了一下,肯定是有什麼事兒難住了包圍,要不然包圍不會這麼大動干戈。
徐渭決定試探一下,他對著王清雪說道:「清雪,今天這兒反正包場了,你帶著老師們去其他地方轉轉吧,說不定可以找個更好的位置。」
王清雪心領神會,立即領著老師們走人。
等清場之後,徐渭又給自己倒上一杯紅酒,愜意的喝了一口之後才說道:「包圍,我實在是想不通,我一個被你趕出公司的人,為什麼你會如此興師動眾的,甚至不惜讓你兒子去湘江裡遊一圈作為代價,由此來屈尊你的尊嚴,從而討好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哎,這是誤會,都是誤會,都怪我口無遮攔的,還請你不要當真。」包圍到底是商人,那嘴臉一覽無餘,立刻跟塊牛皮糖似的粘了上來。
但徐渭一點兒都不含糊,一把推開包圍之後不爽的說道:「有事說事,別跟我來這一套,你以為是過家家?」
「我……」
包圍張了張嘴後,顯得很鬱悶,仔細斟酌了一番之後,他還是說道:「徐總,既然你這麼痛快,那我也痛快一點兒,你培植的曼陀羅花成功通過檢疫,明天公司董事會召開董事會,我是代表公司來請你參加明天董事會的。」
「原來是這樣啊。」徐渭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
這確實是一個意外之喜,但他不是傻子,包圍這麼傲慢的人肯屈尊過來,多半受了擠兌。
這麼好一個出氣的機會,徐渭當然不會錯過。
他笑道:「包總,讓我去參加董事會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得有點兒誠意,道歉什麼的都算了,咱們就喝幾杯酒,怎麼樣?」
「哈哈哈……」
包圍哈哈大笑,換做別的事他不敢打包票,但是喝酒這事兒,包圍還真不怕。
因為他就是個酒罐子,在酒桌上從來就是他幹趴別人的份,別人想幹倒他,還真是難事。
「這個好說,不就是喝酒嘛,今天我就陪你喝個痛快,你想喝多少,我就陪你喝多少,行嗎?」包圍搓搓手說道。
「痛快,我就喜歡包總你這樣的作風!」徐渭對著包圍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大喊道:「服務員,給我上酒,先給我拿六件五糧液上來。」
「什麼!徐總,你搬這麼多酒上來,喝得完嗎?」
包圍瞬間傻逼了,但這話明顯問的有些多餘,在服務員直接上了六件五糧液,徐渭開了一瓶,一口氣吹完一個瓶子之後,包圍知道今兒碰上對手了。
但誇了海口不喝也不行啊。
誇了徐渭一句厲害之後,包圍也開了一瓶直接喝。
只是吹完一個瓶子之後,包圍就感覺胃裡跟燒火似的,他差點兒沒招架住。
這一幕看的徐渭偷笑不已,他又開了一個瓶子,繼續吹。
那陣仗,簡直是豪情萬丈,就差沒把包圍徹底嚇尿。
他忽然想起了傅嬰對他的縱容,什麼狗屁啊,這臭娘們早就知道了徐渭的心性,徹底把他推入了火坑之中呢。
可還能夠怎麼樣?
包圍只能夠硬著頭皮喝,徐渭灌一瓶,他跟著喝一瓶,比起他酒罐子的雅號來說,徐渭特麼純粹一酒桶。
一件五糧液下肚之後,包圍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