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李木林大吃一驚,不等徐渭說話,他急道:「不就是賠錢嗎?怎麼又牽扯到合夥做生意了,我跟你很熟嗎?」
馬鍋頭呲著一口煙牙說道:「我跟你當然不熟,可是毛爺爺跟你熟。」
李木林傻眼了。
徐渭卻讓他退到了一邊。
很顯然,馬鍋頭是看中了李木林的背景,想要通過李方海達到他一些不為人知的目的。
這種事兒徐渭當然不能夠答應。
而且他覺得這事兒很有可能是馬鍋頭做的局,把李木林誆了進來。
這是讓徐渭很鄙視,也無法接受的東西,因此他說話也沒什麼客氣可講。
「馬鍋頭,你好歹也是一號有頭有臉的人,見好就收,別以為誰都願意跟你蹚渾水,也不瞅瞅自己那雙手,你覺得你配跟我們搭夥做生意嗎?」
「草,你大爺的,你特麼的是瞧不上我馬鍋頭了?」馬鍋頭格外不喜歡徐渭的態度。
「對,老子就是瞧不起你,怎麼著?」徐渭毫不示弱。
馬鍋頭的鼻子都氣歪了,揮著拳頭對著徐渭的面門狠狠的砸過來。
「嘭……」
徐渭就是一拳直接砸下,把馬鍋頭的手打折不說,然後又是一記弓腿把馬鍋頭狠狠的壓在地上不能夠動彈分毫後才說道:「服不服氣?」
馬鍋頭的心中早就已經波瀾壯闊了。
他實在難以相信他在打架缸子裡泡大的人,居然在這年輕人的手中過不了一招。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我不服,我特麼的就是不服,有種咱們再單練。」馬鍋頭不服氣的說道。
然而迎接過來的,確實徐渭加大的腳勁,直接把這貨踩在了地上。
「單練你妹的單練,就你這樣的貨,來上二三十個老子照樣打趴不誤。」徐渭冷颼颼的說道。
馬鍋頭在倔強的堅持了兩下之後,立刻不吭聲了。
因為實在是很痛。
徐渭這才說道:「還跟我叫板嗎?」
「不……不叫板了。」馬鍋頭艱難的回道。
徐渭便稍微鬆開他一點後說道:「老實跟我說,這局是不是你做的?」
「什麼?!」
不只是馬鍋頭震驚了,李木林也震驚了。
但馬鍋頭想要抵賴,結果在遭來徐渭的一番揉捻之後,他才老老實實的說道:「哥,別打我了,這事兒不只是我一個人乾的,是趙總看中了李總的背景,才讓我跟他聯合一起幹的這事兒。」
徐渭一愣:「趙總又是誰?」
李木林卻勃然發怒,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對著馬鍋頭的腦袋就是一板磚拍下,讓這貨倒在了血泊之中後,又打算往外衝。
徐渭連忙攔住李木林大吼道:「李木林,你瘋了啊?拍了馬鍋頭一板磚就算了,現在還打算去找這姓趙的麻煩,你就不怕鬧大了,你二叔也未必罩得住你?」
「你……我……」
李木林張了張嘴之後,怒持板磚的手無力的垂下。
生活有個時候就特麼的這麼委屈。
李木林是真的委屈極了,徐渭遞給他一根菸,這傢伙幾口吸完之後,總算是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