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唐軍一看到這些生產線之後兩眼放光:「徐渭,木棉醇這個牌子,我看可以適當的停一下了,這四條生產線如果全部投入到咱們江南春的生產上面,剛好可以滿足咱們現在的供貨量,咱是不是把它們撤掉算了?」
徐渭想了想後問道:「生產江南春的生產線沒有再超負荷執行的可能性了?」
唐軍聳肩說道:「現在條條生產線都已經超負荷運作,不可能再提高了,而且我還得儘量擠時間出來進行維護,手底下的那幫子工人早就被折騰得沒有任何脾氣了。」
這種結果讓徐渭非常無奈,但他是殺伐果斷之人,木棉醇這個牌子能夠保的話,徐渭自然還是會保一下。
保不住的話,那麼就不好意思。
徐渭當即就把湘窖酒業的廠長常蒙叫過來說道:「常廠長,把木棉醇那幾條生產線全部停工,直接上江南春。」
「啊……」常蒙大吃一驚:「徐總,問題是咱手裡的訂單還沒有完成,到時候那些經銷商會不高興的。」
「直接用江南春的酒水跟他們等價兌換,作為補償,這一批次的酒水,我可以十搭一進行一次補償。」徐渭毫不猶豫的說道。
常蒙徹底的蒙圈。
如果湘窖酒業還是在常丁手裡,他作為常丁的一個親戚,當然是可以維護木棉醇的利益。
但是現在徐渭入主,他要把木棉醇徹底的砍掉,他沒有任何反對的權利。
因為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捲鋪蓋滾蛋。
當即,常蒙把車間主任叫了過來,讓他立刻停產木棉醇,開始上江南春。
廠子裡的工人們倒是沒意見,做得越多他們拿得越多。
但是孫一民那兒徹底的不高興了。
以前湘窖酒業就是縣裡的納稅大戶,木棉醇這個品牌是落座在江南縣,他還可以適當的進行控制。
可是江南春是屬於文水縣的,所有的財務全部都交由文水縣那邊進行管理。
這裡充其量就是蘭江投資下面的一個貼牌酒廠。
利稅這塊會大幅度的流失。
他這個縣委書記第一個不答應。
把徐渭找過來之後,孫一民苦口婆心的跟徐渭講道理,擺事實,就差沒有開口求徐渭再考慮考慮清楚。
但徐渭鐵了心,他必須要保住江南春的供貨量才行。
便委婉的對孫一民說道:「孫書記,你說的情況我也瞭解,我現在也在訂購生產線,等新的生產線回來了,我再上木棉醇行不行?」
這話忽悠一般人或許可以,但忽悠孫一民絕對不行,他有些不高興的問徐渭:「徐總,凡事留一線,咱們好歹也是朋友一場,對不對?」
徐渭也有些不高興,他不愛孫一民說話的口吻:「孫書記,就是因為顧及咱們是朋友關係,所以我才考慮再上木棉醇這個牌子,你得明白,現在這個酒廠拽在我手裡,我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辦事。」
「你……」
孫一民氣鼓鼓的看了徐渭一眼之後,拂袖而去。
徐渭明白,這一回跟孫一民之間算是結下了樑子,但是他管不了那麼多,只能夠按照自己的方式進行辦事。
在看到湘窖酒業的生產線全部都開始上江南春的生產,唐軍也跟常蒙進行順利對接之後,徐渭總算是放下心來,酒廠這邊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