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站在後面一點點的金駿眉心底跟打翻了醋瓶子似的,心底在狂罵徐渭,又出去禍害良家姑娘了。
只是在這種場合,金駿眉不好多說什麼,便跑過去跟王清意他們套近乎,最後把王清雪拉到閨房裡說話去了。
金品源不參合這麼多,便回書房練字,把時間交給了楊潤生和徐渭他們。
楊潤生走過來緊緊的握住徐渭的手說道:「徐老弟,當初一別,咱們有些日子沒見,不過從你這兒,我也是學到了太多的東西,要是早明白這一些,或許我才是陳恪現在的莊家也不一定。」
徐渭哈哈大笑,說楊潤生誇過頭了,但是心底卻頗為得意,而王清意心中滿是好奇,在得知徐渭跟楊潤生之間的過往之後,她可是替徐渭捏了一把冷汗,尤其是徐渭過十八鐵人那一段,更是讓王清意一陣心驚肉跳。
但好在事情過去,在遭來王清意的一通埋怨之後,這事兒就算是徹底翻篇。
對於徐渭的到來,楊潤生也拿出了足夠的誠意,不但給了王清意一個相當可以的價格,而且把徐渭手中的江南水鄉專案也形成了一個對接,達到互惠互利的目的。
雙方都很滿意,本以為事情也就到此為止。
楊潤生在跟他的手下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立刻帶合同過來跟王清意當場簽訂的時候,秘書有些為難的說道:「楊總,這事兒恐怕很難辦,你不在的時候,張總髮布了一條公司紀律,凡是達不到要求的旅行社一律不合作。」
楊潤生頓時有種被人打臉的感覺,他對著秘書吼道:「特麼的,這家公司到底是姓楊還是姓張啊?」
秘書非常無辜的說道:「老闆,是你自己提的,說以後公司業務全部張總說了算,你不干涉的。」
「……」
楊潤生有個時候就有一種想要撕碎自己嘴的衝動,但他說什麼都沒想到,張總會下手這麼快。
反倒是徐渭跟王清意聽出個大概,徐渭說道:「楊總,是不是不方便?」
楊潤生尷尬的說道:「哎,其實也是怪我多事,當初收購中港旅遊的時候,談得好好的,我就是愛惜中港旅遊老總張斌這個人才,就讓他來負責公司以後的業務,卻沒有想到這孫子真的拿著雞毛當令箭,擺了我一道,你這事兒我再去找他談談。」
談談的結果就是不一定成。
徐渭當然不會傻到相信楊潤生會為了他把張斌徹底擼掉,畢竟他們的交情還沒有到那個份上。
再說了,併購這種事情,兩者之間相互交叉的地方太多,楊潤生跟張凱之間還存在一個磨合期,彼此之間存在著一種鬥爭呢。
徐渭當然不想捲入進去,他說道:「楊哥,這事兒再說,成不成的都沒事兒,這個情我都記下了。」
楊潤生連忙說道:「你這不是在罵哥哥嗎?哥哥一定會幫你,這事兒先這麼著,我回去跟他說去,先告辭了。」
送走了楊潤生之後,原本滿心歡喜的王清意空歡喜一場,她有些鬱悶的說道:「徐渭,我是不是天真過頭了?」
徐渭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後說道:「傻丫頭,想啥呢,好事多磨而已,最多咱們先不來香港,在內地把自己的實力發展起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