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政達跟王翠蓮兩位老人,一大早的就被人鬧了這麼一齣,立刻跑出來拉著人起來,說使不得使不得。
可這些人壓根就不買兩位老人的賬,反而在那兒哭喊的更兇。
站在後頭的王君跟王業兩個人,眼裡紛紛閃過一絲狡黯之色,孫宏潤雖然覺得不妥,但是卻並沒有進行制止,顯然心底的怨氣頗大,想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徐渭他的不爽。
看你徐渭到底怎麼收場。
「好你個孫宏潤,帶著一幫子討飯的叫花子,討到我家門口來了,你真把我當做慈善家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披著衣服的徐渭終於現身了。
他指著孫宏潤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通教訓,王君倒是無所畏懼,可是王業卻大吃了一驚,他看向徐渭的時候眼睛已經開始發虛了。
孫宏潤這才跑過去跟徐渭訴苦道:「徐總,我也是沒辦法呀,人家都鬧到我這兒來了,再說了,你不是答應過我好好考慮我們合水縣的嗎?」
話沒說完。
就是孫宏潤想說徐渭放了他的鴿子,沒道德。
徐渭哈哈大笑,孫宏潤莫名其妙的說道:「徐總,你笑什麼?」
「我笑什麼?」徐渭冷笑著指著王業說道:「你該感謝這個胖子,我確實有考慮你們合水縣,而且也去望村看過了,可是你猜怎麼著?這胖子居然聽說了風聲,說我會到望村來擴建新場子,一下子就把那些土地全都承包下來,準備跟我獅子大開口呢。」
「什麼!!」
孫宏潤大吃一驚,爾後指著王業喊道:「王業你過來,這事兒你是不是真幹了?」
王業汗如雨下,他知道今天鼓搗了這麼多,肯定會挨板子了。
可是這鍋不能夠他一個人背呀。
眼珠子一轉之後,王業忽然指著王君吼道:「孫書記,我確實幹了這事,可是是王君指使我乾的,說徐渭是他表哥,蘭江投資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咱們都是賺國家的錢,這事兒鐵定能過。」
「什麼!!」
王君瞪大了眼睛,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王業,然後怒吼起來:「臥槽尼瑪的,王業你個王八蛋,不帶你這麼黑我的,老子收了你一毛錢的好處嗎?老子是偷了你媳婦,還是奸了你女兒,你跟我這麼大的仇,你這麼害我?」
「草,什麼玩意兒,不就是給領導開車當了一條狗嗎?神氣什麼?你這表哥壓根兒就沒把你當兄弟看過呢,人家罵你是叫花子,你懂嗎?」王業回以顏色。
這不提還好,一提就把王君心底的怒火攪了出來,跟王業兩個人直接打做一團。
一齣苦肉計直接演成了一齣鬧劇。
孫宏潤倍感丟臉,他也是被豬油蒙了心,堂堂一縣委書記居然被兩個二貨戲弄了一把當了回槍使……
「那個,徐總,實在是對不起,都是我太笨,犯了這麼低階的錯誤,我馬上清場,以後不再給你惹事。」孫宏潤立刻讓秘書打電話,把這幫人全都弄走。
搞定玩這一切之後,孫宏潤又苦巴巴的站在那兒看著徐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