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就明白了李方海的意思,別看他是一個常務副省長,但是到了粵南這種發達省份,那官員的能耐跟級比李方海高了去了。
保護本地企業,這只是出於本能的一種行為。
就算是墨亦在這兒,也未必敢造次,所以還是隻能夠想辦法,從這些企業的手中買一個好的展位,或者讓他們自動騰出一個展位才行。
「那我再去想想辦法吧。」
徐渭不是一個輕易妥協的人,都走到這一步了,他一定的把這事兒給辦成。
辭別了李方海之後,徐渭在想著到底該走誰的路子辦這事。
難道又是金品源那兒嗎?
這個時候,黃微微忽然從消防通道那兒跑了下來,一看到徐渭之後,他連忙喊道:「徐渭,你在這兒太好了,趕快去九樓,肖茹茹被人堵住了。」
徐渭立刻拉著黃微微就往樓梯口跑,然後問了他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肖茹茹他們一行人的房間安排在九樓。
但這座酒店都被農博會組委會包了下來,幾乎所有參展的單位有關工作人員全都住在這裡。
自然這人也有些雜,三教九流都有。
肖茹茹他們出現在九樓的時候,恰巧被一個穿著印有木棉農業logo標誌的企業員工認出來了。
幾個傢伙立刻纏著肖茹茹要合影,但是肖茹茹奔波了一天,拒絕了這種要求。
結果幾個傢伙就拽住肖茹茹糾纏不休,跟墨亦他們一幫人打了起來。
徐渭聽後火冒三丈,跑到九樓走廊裡的時候,已經看到黃微微手下兩名男員工已經被打倒在地,肖茹茹他們幾個則被逼到了走廊的窗戶口那兒。
「叼你老母,一破戲子牛逼什麼,沒老子捧你的場,你屁都不是一個,今天小爺就畫花你的臉,看你以後還怎麼賣騷。」
一名壯實的小個子,從屁股後面的口袋裡。摸出一把彈簧刀,對著肖茹茹的臉準備來幾下。
肖茹茹嚇壞了,扭過頭就往墨亦的懷裡鑽。
墨亦也是騎虎難下,只能夠主動幫肖茹茹擋這一匕首。
但就在那匕首即將扎到墨亦的時候,忽然一隻大手從後頭伸過來,揪住小個子的手用力一拗。
「啊……」
小個子的手當即就垂了下去,一陣慘嚎聲在走廊裡響起。
「徐渭!!」墨亦看到徐渭趕過來之後,總算是鬆了口氣。
徐渭點點頭又一左一右兩拳,把那兩名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傢伙直接打趴在地上。
「叼你老母,木棉農業什麼狗屁玩意兒,也敢幹出這種當眾調戲婦女的事情出來,你們老闆是誰,馬上給他打電話,老子要見他。」
徐渭怒吼了一聲,那些本來還在看熱鬧的其他企業員工,一下子鑽入了房間裡把房門關得死死的。
好像徐渭是惹禍了一樣。
「小子,你別狂,我們老闆可不是你這樣的小癟三能夠見的,你慘了。」那名被徐渭打斷手的小個子陰冷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