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兒之後,陳恪從金品源的書房裡走了出來,但是臉色非常的不好看。
而後等陳恪一齣門,金品源破口大罵:「混賬東西,簡直就是不入流,居然敢威脅老子。」
金駿眉立刻衝進了書房安撫金品源的情緒,徐渭也跟了過去,但是徐渭一到書房裡之後,金品源立刻抱歉的對徐渭說道:「小徐啊,原本我還想跟你說些事情的,今天我失態了,恐怕情緒不穩定,咱們還是等我元宵節過後來江南再談,如何?」
徐渭點頭表示沒有任何意見,既然金品源這兒的事情了結了,他便打算去大發農業公司轉轉,然後就回江南了。
辭別金品源跟金駿眉之後,徐渭一齣門就準備上車,可是車子剛剛一齣門,準備過拐角的時候,司機就看到一輛賓士防彈車堵在路中央。
情急之下,司機連忙打了方向盤,這才沒有跟賓士車撞在一起。
不過他的前車輪子,也有一個已經開到了路邊的懸崖邊上,要是速度再快點兒,這車恐怕就直接撞出護欄,掉入維多利亞港灣了。
徐渭大為惱火,跳下車之後,對著那賓士車的車窗玻璃就是一拳轟了過去。
這看得金家的司機是一愣一愣的,這大陸仔未免也太幼稚了吧,防彈玻璃呀,槍械都未必一下子打得爛,更何況拳頭?
「嘭……」
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那防彈玻璃窗居然讓徐渭一拳轟得粉碎,那碎玻璃珠,宛如一盆冷水澆在人心頭上似的,給人一個透心涼。
「這……」
司機難以置信,要不是真眼所見,他一定會認為這是在拍電影,徐渭這個大陸仔實力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一些了吧?
而這會兒,徐渭也已經同樣把開賓士防彈車的司機從駕駛位裡拖了出來,劈頭蓋臉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後怒罵起來。
「大過年的你特麼的不要命,老子還要命呢,就不怕把人撞殘了,或者把你自個兒給撞死了?」
「哎呀,誤會,徐總,都是誤會,是我讓司機停下來的,跟他無關,要打就打我吧。」
這個時候,賓士車的後門開啟,陳恪從裡頭跑了出來,一臉的震驚之色。
徐渭楞了楞之後,丟開司機冷冷的看著陳恪說道:「陳恪,你想幹什麼?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陳恪連忙搖頭說道:「我哪裡敢要徐總您的命呀,只是我聽人說你徐總身手好生了得,所以我就想見識一下。」
「無聊!」
徐渭決定懶得搭理陳恪這樣的瘋子,要是再內地,他絕壁能把陳恪把隔夜飯都打出來。
但是陳恪卻在徐渭準備讓司機開車繞過去的時候攔住車吼道:「徐總,難道你就不想要知道我到底是聽誰說的嗎?」
「沒興趣。」
徐渭從車裡跳下來後冷冷的說道:「再不讓開,我不介意大過年的真讓你到維多利亞港灣裡洗個澡,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