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夠稱之為一種變相的賭博,只是賭注走的是細水長流的型別而已。
但種種一切,都跟李木林的同學家似乎沒有任何關聯呀。
徐渭把疑問跟李木林一說,李木林也要他表示不知,徐渭便說道:「走吧,去你同學那兒看看,或許能夠找到一個答案。」
「得嘞。」
李木林點點頭,立刻開著車帶著徐渭跟於菲兒朝著郊外趕去。
李木林的同學叫做何天放,是江南近郊出名的花卉種植基地何氏花卉的長孫。
他家的花卉基地足足有三千畝之巨,裡面養殖的各種花卉年產值達到了差不多五千萬的樣子,利潤起碼也得在兩千萬一年朝上。
比起徐渭的那點兒家當來說,當然不值一提,可是在這江南近郊也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家。
到了何天放家的花卉基地之後,何天放就在基地邊上的住宅基地邊等著。
何天放跟徐渭的年紀差不多,長相也是文質彬彬,可是眉宇之間卻總是有著一股愁雲。
一見到李木林帶著徐渭到了這兒,他立刻迎了過來再三表示對徐渭的歉意。
徐渭一擺手說道:「過去的事情就不多說了,你帶我去你家四周看看吧。」
何天放便連忙帶著徐渭一行人坐上家裡的皮卡車,圍著何家的花卉基地看了起來。
雖然是晚上,但是何家的基地裡都安裝了燈具,視線度是相當不錯的。
何天放一邊開車,一邊跟徐渭介紹,直至把整個花卉基地看了個遍也沒看出什麼名堂來。
倒是在花卉基地旁邊的一塊正在整理之中的土地吸引了徐渭的注意。
「這誰家的地啊?」
「我們家的,我老爸見到花卉生意越做越好,便打算再整兩千畝土地出來進行擴張。」何天放說道。
徐渭有些訝異:「那你們家挺有錢的啊,一下子就五千畝地了。」
何天放笑道:「還行吧,其實這些地也不完全是我們的,有些地是我們租的,有些地是買的,整完這兩千畝,差不多手中還有兩千畝的租地可以供我們何家繼續使用五十年。」
「成。」徐渭點點頭,心底倒也沒有多想,而是再度看向何天放家的這個花卉基地,好像一切都很平常,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嘭……」
但這個時候,忽然從花卉基地的正中央響起一陣煙火的聲音,漫天的煙火爆炸絢爛,把這一帶的天空照亮得雪白。
徐渭微微皺眉說道:「這是幹什麼呢?大晚上的放煙火,有沒好事,你家錢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