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幽幽的說道,徐渭一下子沒笑得噴出來。
金駿眉攤上這麼號秘書也是醉了。
「先這樣吧,我去探探金駿眉的風再說。」徐渭安撫了一下胡娟,然後朝著營銷中心加速奔去。
當然,為了表示他對金駿眉的歉意,徐渭特意在營銷中心附近的花店買了一大捧的百合花,然後又給了店老闆一百塊錢的跑路費,讓他先替他過去送花,試試金駿眉的反應再說。
結果這不試還好,一試金駿眉簡直就跟個炮仗似的,不但把送花的店老闆當場轟了出來,那捧百合花更是被金駿眉踩爛花菜一樣,踩了個稀巴爛。
躲在拐角處的徐渭坐在車裡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格外的難看,胡娟也不知道該跟徐渭說什麼。
只好象徵性的安慰徐渭說道:「徐總,沒事,金總生氣說明她還是挺在意你的,等她消消氣,你再去找她吧。」
「嗯。」徐渭點點頭,心底卻不這麼想。
不就是放了兩次鴿子嘛?
又不是故意放的,而是實在是有事,居然這麼不給面子,踩那花跟踩他臉有什麼區別?
送走胡娟之後,徐渭有些不爽的開著車在江南大道上轉悠。
沒轉悠一會兒,他的車就被堵在了路上,頂在他前頭的是一輛寶馬7系的白色豪車,但是那駕駛技術實在不敢恭維,一輛車楞是佔了兩個車道,堵得人上不去下不來。
「開車的一定是個娘們。」徐渭啐了一口之後,狂摁喇叭。
結果那輛寶馬七系車忽然停了下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從車上竄了下來,對著徐渭的車引擎蓋猛拍:「摁你妹的喇叭呀,開個破紅旗得瑟個什麼勁,知道我這是什麼車嗎?寶馬,別摸我,把你這車賣了也賠不起我一個車軲轆。」
徐渭怒極反樂,合著碰上奇葩了呀。
跳下車,徐渭正準備給這女人好好上上課之後,結果寶馬車裡又跳下來一個男人,走過來對著那女人啪啪就是兩耳光。
「去你媽的,瞎了你的狗眼啊,這車得六七百萬,把我給你買的車賣了也換不到人家一個車軲轆,咋這麼無知呢?」
男人對著女人一通狂吼,女人委屈極了。
徐渭卻哈哈大笑,對著男人笑道:「開哥,你也用不著這樣吧?」
來人正是齊開。
齊開連忙走過來摟著徐渭說道:「必須得這樣啊,都是我的女人不懂事,還不趕快過來叫渭哥?」
那女人一看到齊開對徐渭這麼恭敬,連忙吐了吐舌頭,然後過來叫了一聲渭哥好之後,這才乖乖的站到一邊。
徐渭當然明白這只是齊開的大棒加胡蘿蔔政策,讓齊開把車開到一邊之後,兩個人坐在路邊的公交站臺抽菸。
徐渭指著那女人說道:「開哥,你這品味可不咋地啊。」
齊開笑道:「能睡不就行了?特麼的還據說入選了明年省運會的禮儀小姐呢。」
徐渭也是醉了:「就這素質還能夠上省運會當禮儀小姐,真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