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臉色卻多少有些憔悴,而且眼部的黑眼圈相當的明顯。
徐渭關切的問了一句:「王清雪,這幾天沒睡好?」
「要你管我呀?」王清雪卻白了徐渭一眼,抱住手裡的課本繞開徐渭就走。
搞得徐渭莫名其妙。
想追問,王清雪卻跟個兔子一樣跑得飛快,一眨眼便消失在了樓道口裡。
「毛病。」
徐渭嘀咕了一句之後,倒也沒有多想,而是回房整理了一下衣物,用一個大行李箱拖著下了三樓。
路過教學樓那兒的時候,正在上課的王清雪剛好透過窗戶看到徐渭走人的一幕,她心底跟針扎似的,險些沒有落下淚來。
一個聲音在她心底呼喊:徐渭,你就這樣走了,連說都不跟我說一聲嗎?
「王老師,你怎麼了?」
班上的同學瞧出王清雪不對勁,王清雪連忙笑著說道:「沒事,大家繼續上課吧。」
那一頭。
徐渭出了學校之後,把行李送上了車子的後尾箱,由於箱子太大,後車蓋蓋不攏。
徐渭就把後尾箱門儘量壓低,然後開著車朝著毛山村慢慢開去。
可惜,這一段路實在是不太好走,走了沒多少距離,那後蓋經過晃動後,自己翹了上去。
徐渭看著有些心煩,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夠放慢速度慢慢晃。
好不容易到達橋上,路好開了之後,徐渭才稍微加快了速度。
「嘀嘀嘀……」
就在這個時候,徐渭的車後頭忽然傳過來一陣急促的鳴笛聲,徐渭透過反光鏡往後頭一看,就看到一輛掛著湘南省牌照的法拉利在後頭跟著。
法拉利想超車,可是在這大橋上車來車往的,又不敢貿然動手,因為徐渭的車後蓋晃呀晃的,把它的視線堵住了。
無奈之下,它只好選擇鳴笛。
徐渭配合性的把車往邊上開了一些,讓出了一條道,結果那法拉利一下子就飈了上來,超車也就算了,這開車的司機居然降下車窗對著徐渭罵了一句。
「開這麼好的紅旗,卻用來當貨車,果然是暴發戶作風。」
徐渭鼻子都氣歪了,驚鴻一瞥,他只隱約看到是一個穿著時髦,戴著墨鏡的年輕女孩罵的,至於具體的長相他沒看清楚。
但徐渭也不是省油的燈,被人罵了之後,他也回敬了一句:「開這麼快的速度,急著投胎那,小心被車撞……」
「嘭……」
說時遲那時快。
徐渭話音未落,就聽到嘭的一聲,一陣巨響傳遞過來,徐渭連忙把車停在路邊往前頭一看,頓時樂開了花。
只見撞車的居然是那輛法拉利,它跟一輛金龍大巴的車頭撞在了一起,事故不算是太嚴重,但法拉利明顯嚴重得多,車頭已經變形,開車的女司機正從裡頭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