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有個時候拼死纏綿,是解決情侶之間最直接而又有效的武器。
在毛山村山腰上養殖舍的小房間裡,蘭芽兒似乎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去討好徐渭,那乖巧的模樣,簡直就跟一隻溫順的波斯小貓咪一樣,讓徐渭一次又一次到達幸福的巔峰。
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之後,蘭芽兒才依偎在徐渭的懷裡帶著歉意說道:「徐渭,對不起,我不該不相信你的,都是我自己笨,聽信了別人製造的謠言。」
徐渭不免覺得好笑:「媳婦,你可真夠心思玲瓏的,先給了我這麼大一個甜棗,然後在跟我一碗迷魂藥,我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呀。」
「嘿嘿……」
蘭芽兒嬌羞的在徐渭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後說道:「不行嗎?你快說你到底以後還會不會跟以前一樣對我?」
「當然會!」徐渭點點頭,蘭芽兒就幸福的笑了。
兩個人又說了會兒話之後才沉沉睡去,這事兒就算是徹底的翻篇。
第二天一大早,蘭芽兒便早早起床,該幹什麼就繼續去幹什麼。
徐渭等蘭芽兒走了一會兒之後,也起床洗漱,吃過早飯之後,又刻意去買了一些禮品提著往毛尾村走。
他徐渭現在是芙蘭鄉的大能人,凡事只要給了人家好處跟甜頭,人家就得捧他。
可是王清意一家不一樣,縱然只是一個誤會解除了就解除了,沒有人會給他們一個道歉,徐渭差的也同樣是給王家一個道歉。
到了王家之後,王大海撐著柺杖一個人在大堂裡慢慢挪步,一看到徐渭之後,他先是一愣,而後連忙迎了上來:「徐渭啊,這一回咱王家又靠了你啊。」
徐渭笑道:「王老師,你這話說的不對,清者自清,我跟王清意是清白的,自然就不怕謠言,倒是王清意那丫頭,她沒事吧?」
「沒事,昨晚回來之後哭了會兒就沒事了!」王大海嘆氣道。
徐渭有些揪心,何止王清意心中委屈啊,這個大病初癒的爹也難受,畢竟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兒,當爹的失敗啊。
徐渭不忍看著王大海唉聲嘆氣的模樣,把帶來的禮品交給王大海之後,他藉口去看看王清意迅速離開了這兒。
王清意的房門虛掩著,徐渭走到門口輕輕的敲了一下,喊了一句王清意。
「徐渭,你進來吧!」王清意有些憔悴的說了一句。
徐渭立刻推門進去,印入眼簾的,是面容憔悴的王清意正倚靠在床墊上,她穿著一身厚厚的綿睡衣,身上裹著被子。
美麗而又幹練的臉蛋經過昨天那事兒,卻像是雙打的茄子焉了一樣,給人一種一夜之間就老了幾歲的味道。
徐渭坐過去拉住王清意的手抱歉的說道:「王清意,對不起,因為我你受委屈了。」
王清意艱難的笑笑:「沒事兒,我就是這命,早就習慣了!」
這話徐渭不愛聽:「王清意,不許你這麼說,越是艱難就越應該挺起牙冠頂住,咱得活得瀟瀟灑灑的才是。」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