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其實是為釀酒服務的,製作各種高低濃度的酒,全部都靠這個陣法對五穀雜糧的制伏改變,以及發酵來達到工藝的完美。
徐渭現在把它用到這兒,連翡翠都不需要用,直接上陣法,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在墨亦給他騰出了一個小型的倉庫之後,徐渭立刻在倉庫的東南、西北、西南、東北四個方向的牆壁上面刻畫好了陣法的內容。
然後打出了一套陣法,大吼道:「起!」
一陣風颳過之後,除了吹起地上的米糠皮微微滾動了一番之後,再無半點兒聲響。
這個過程,徐渭沒讓任何人看見。
等弄好之後,徐渭從倉庫裡頭走了出來,外頭眼巴巴的站著墨亦,還有跟過來依然一臉傲氣的張軍。
墨亦說道:「徐渭,這就好了嗎?」
徐渭點點頭說道:「一天以後,你來看就知道了。」
墨亦不知道該信還是不信,張軍卻率先衝進了倉庫裡轉了一圈,重新走出來後,張軍哈哈大笑:「真是見了鬼了,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呢,裡面什麼都沒變動,你把我們當西洋景在這兒玩嗎?」
哪知道,徐渭壓根兒就不理會張軍,拔腿就走,這可刺激了這個傢伙。
「小子,別裝神弄鬼完就想跑路,我現在就宣佈,以後永遠都不准你進科研所半步!」張軍攔住徐渭叫囂了一句。
卻被徐渭一掌推開:「有你後悔的時候,咱們走著瞧。」
對著墨亦一招手之後,徐渭跟墨亦直接離開了這兒,只留下張軍站在原地一臉的愉悅:「我後悔?讓我後悔的人還沒有生出來。」
墨亦也不知道該不該跟徐渭急需提這事兒,畢竟鬧得這麼僵,他也表示蛋疼。
當天晚上,徐渭沒有回墨家,而是在農科所附近挑了個小旅館住下。
一不吃飯,二不會客,大門緊閉,躲在房間裡打坐修煉。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墨亦火急火燎的在外頭敲門,徐渭開啟大門之後就看到墨亦無比興奮的說道:「兄弟,神了,真的神了,沒想到倉庫裡的米糠皮居然全部發酵成了上好的米糠料,只需要稍微經過處理就能夠直接裝袋往外送了。」
徐渭哈哈一笑,這種情況他早就預料到了,墨亦想要拉著徐渭去廠裡,可是遭到了徐渭的拒絕:「墨亦,這可不符合規矩,我是被人給攆出來的,我就這樣回去,那我的面子該放到哪裡?」
墨亦鬱悶無比,可他明白,徐渭現在展現出來的能力,已經讓墨家看到了希望。
那麼張軍的地位也就可有可無了。
一通電話打回去之後,墨氏集團董事長墨必生大吃一驚,墨氏集團焦頭爛額,正缺新的配方支撐門面。
沒想到徐渭居然又鼓搗出來了,這讓他很是高興。
徐渭又救了墨家一命啊。
至於張軍那兒,墨必生對他也早就有了成見,現在有機會可以把他炒掉,所以墨必生一點兒都不手軟,直接下了解聘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