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茹茹立刻開始忙活,定了中午最快去京都的機票。
徐渭洗漱完,又跟唐明國交代了一下相關的事項,讓他多盯著點兒村裡的事情之後,便跟肖茹茹出了毛山村,坐上他新買的紅旗直奔江南機場。
在候機的時候,他跟墨亦還有衛權以及洪偉通了電話,說他今天晚上在京都宴請大家吃飯,具體什麼原因,徐渭沒有跟墨亦他們明說,墨亦他們也沒有詢問。
這便是唐豆的計劃,對付沈儒這樣的人,他或許沒有什麼辦法,但是好好敲打敲打,給他上點兒警鐘,那是完全可以的事情。
中午一點。
徐渭一行抵達京都,肖前武跟魏忠全親自接的機,把徐渭請到車裡坐下之後,肖前武有些憔悴的對著徐渭說道:「徐總,實在是抱歉,因為我個人的問題,讓您親自再跑一趟。」
徐渭搖搖頭說道:「姓沈的不自量力,你今天下午跟魏忠全再去請沈儒一次,語氣可以強硬一點兒,就說如果晚上不赴宴後果自負,至於具體是誰請他,不便透露。」
肖前武有些踟躕的說道:「徐總,這樣合適嗎?」
徐渭哈哈笑道:「你在修理的沈儒的親戚時,怎麼就不想想那樣做合適嗎?」
肖前武苦澀的笑了,好像是這麼個理,既然得罪了,那就往死裡得罪吧。
把徐渭跟肖茹茹送到了京都飯店下榻之後,肖前武跟魏忠全掐著點又去了一次沈儒的辦公室。
這回兩個人沒有再當孫子,對沈儒點頭哈腰的,反而跟大老爺們一樣,對著沈儒發號施令。
要不是顧忌沈儒的這個身份,肖前武絕壁不介意給這老王八甩兩耳光吃吃。
沈儒是氣的七竅生煙,當場就摔起了杯子,大罵肖前武跟魏忠全兩個人:「你們兩個混蛋,鬧事居然鬧到我沈儒的辦公室裡來了,有種,我沈儒要是不整死你,我特麼的就不姓沈!」
肖前武卻一點兒都不客氣的回敬道:「沈主任,你甭跟我說這麼多廢話,還是那句話,晚上不來後果自負!」
丟下這話後,肖前武領著魏忠全奪門就走。
沈儒是氣的心臟病都快要出來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今天晚上看我怎麼削死你們這幫王八蛋!!」
在他的心底,已經升起了千百條惡毒的計謀對付肖前武他們。
吃窮他們。
玩瘋他們。
最後再在業務上整死他們。
而肖前武他們出了工信部大樓之後,立刻給徐渭去了一個訊息說搞定,沈儒八成會來赴宴。
徐渭看到訊息之後會心一笑,又站在落地窗前欣賞大京都的風情,肖茹茹在客廳裡打掃衛生,然後給徐渭燒水泡茶,眼睛卻盯著徐渭,眼裡滿是濃濃的敬佩之色。
徐渭心想著還有一下午的時間要過,有些無聊,便翻著手機看電話號碼,看看跟誰聊聊天打發時間。
結果這會兒王清雪的資訊忽然發了過來:「徐渭,雖然還有幾天的時間,但是我得提前提醒你,記得來京都,來京都,來京都,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徐渭會心一笑,回道:「說這麼多,不就是表達一種心思,你想我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