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田家春說完這事兒後,徐渭的臉色格外的難堪,李惠這一招釜底抽薪之計確實玩得高超。
別看田家春這個鄉黨委書記在芙蘭鄉走的起,可是真碰到李惠這樣有些背景,玩得轉的主子,他是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畢竟,田家春唯一可以卡住李惠的便是在李惠的掛職報告上面寫一些不好的風評。
但田家春能不能夠冒這個險還未知,因為李惠所做的事情也是為鄉村百姓服務,明面上挑不到他的任何刺兒。
徐渭也知道,他現在露面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反而會將矛盾激化。
「大哥,這事兒你也別管了,李惠愛怎麼折騰那就讓他折騰去,到時候會讓他騎虎難下的。」徐渭交代了一句。
田家春就算還想說什麼,在這件事情上面,他也只能夠愛莫能助,只能夠悻悻的離去。
徐渭也特意去毛尾村轉了一圈。
毛尾村的情況確實比想象之中的要複雜許多,江北春弄過來的工程隊全部被堵在了村子裡,那些挖掘機更是被村民們上了一道鎖。
江北春是急的團團轉,李惠卻帶著村委會的成員在那兒做調解,可是徐渭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李惠這傢伙是在落井下石一樣。
越看,徐渭越發的覺得不爽。
必定得好好敲打敲打這海龜才行。
離開毛尾村之後,徐渭直接給李木林去了一個電話。
既然李惠敢鬧事兒,肯定是不懼怕徐渭背後的那些關係,找市裡的話根本就沒有用。
所以,徐渭決定找李木林好好打聽打聽情況。
電話一接通之後,李木林大聲說道:「徐渭,又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又找到什麼樂子了?」
徐渭苦笑:「狗屁的樂子,我攤上事兒了,你幫我問問李平川,看看江北一家叫做江北高新農業技術產業公司的有沒有在他那兒掛號。」
「這事啊,不用問李平川了,我知道,聽說這家公司一直在省裡跑動,錢是從省農業廳裡搞來的指標錢,跟李平川並沒有太大的關係。」李木林說道。
「這樣啊!」徐渭說道:「農業廳裡你有關係嗎?」
李木林笑道:「怎麼著,這公司他惹到你了?」
徐渭笑道:「他倒是沒有惹我,是其他人惹了我,他只是一個幫兇的關係。」
李木林連忙問徐渭具體的情況,徐渭便說了一遍,李方林頓時哈哈大笑:「我懂了,這個李惠我還真的認識,是我讀書時隔壁班的,跟江北這家公司的公子哥胡景是好基友,我估摸著是胡景在搞事,江北上頭的人並不知情,要不然我給你支個招怎麼樣?」
「什麼招?」徐渭說。
「農業廳是我二叔直接管著的,你想個辦法,直接把我二叔拉到他家公司去檢查檢查工作震震場子怎麼樣?」李木林奸笑道。
徐渭秒懂,合著是拉著李方海去站崗,到時候給這家公司一點兒顏色瞧瞧的話,那麼什麼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行,我知道了,這事兒謝了!」徐渭匆匆忙忙說了一句之後,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
事情確實如同李木林所說的那樣,這一次的事情純粹就是胡景私下裡幫李惠的忙,把江北農業的高層,尤其是他爸胡剛瞞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