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也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勇氣去跟徐渭表達自己的情意。
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裳之後,徐渭拉著王清意走到了馬路邊。
車都沒有停穩,何大業就從車裡跳了下來,跟徐渭一個勁的道歉,很快又一輛車開過來,是李琦,他把許家輝抓了過來。
丟下車之後,李琦對著許家輝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暴揍。
「嗶了狗的許家輝,把米國鬼子那一套玩到國內來了,臥槽你大爺的,要玩回去玩你媽咪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何大業站在一邊抓住許家輝不停的罵。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出了,徐渭問王清意,王清意擺擺手說算了,這才讓許家輝屁滾尿流的離開了這兒。
何大業這才對著徐渭說道:「徐老弟啊,是我糊塗了,下回我一定嚴格把關,堅決不再出這事兒。」
「算了,還有下回,人心隔肚皮呢,鬼知道這醫生到底靠譜不靠譜,還是我去給王老師瞧瞧吧!」徐渭擺擺手說道。
何大業連忙說是,又問道:「那我給你們開個房睡覺?」
王清意沒來由的臉又是一紅,徐渭也咳嗽了兩聲,踢了何大業一腳之後說道:「瞎說什麼,辛苦你們一趟,李琦送王清意回學校,你現在送我回芙蘭鄉吧。」
「成!」何大業沒問題,王清意就算是想留也沒有勇氣留下來,只能夠悻悻的上了李琦的車回了江南大學。
何大業當即載著徐渭回了芙蘭鄉。
晚上十二點,徐渭總算是回到了家裡,一連晚上經歷了三個女人,除了過手癮之外,小徐渭還沒有著落呢,這讓徐渭不踏實。
結果還沒有睡一會兒,徐渭家門外又響起了一陣野貓叫春聲。
徐渭笑了,蘭芽兒這傻媳婦可真夠給力的,掐準了點來逮他。
一齣門之後,果然看到蘭芽兒正站在樹梢底下,徐渭走過去抱住她狠狠的親了一口後說道:「你真是我親媳婦啊。」
「就知道你饞了,嘿嘿!」蘭芽兒回吻了一下徐渭,然後小兩口相互摟著朝著山上的養殖舍走去。
一番大戰之後,徐渭總算是吃飽喝足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蘭芽兒便起床忙活,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做好的早餐,她跟徐渭之間儼然已經是老夫老妻的模樣,少了一些甜言蜜語,多了一份對彼此的關懷。
徐渭頓感心情大好,吃過早飯之後,又在村裡轉了一圈。
村裡的大橋兩邊的地基已經全部開始澆築混泥土,蘭江之中的橋墩子也全都樹立起來,接下來便是開始修築橋面的活兒。
村裡的宅子也已經開始慢慢的拆遷,推倒,已經有一部分村民被田家春安置到了芙蘭鄉中學廢棄的筒子樓裡去了,接下來才是大批次的拆遷。
至於酒廠的活兒,土地基本上不用怎麼整理,全部都是現成的,江北春的速度很快,已經把廠房拉了起來,是藍白色的現代化薄板鋼胚場子,矗立在蘭江邊上,給人一種現代化的感覺。
徐渭知道廠房一旦建成,接下來就是他去佈置酵母驟變陣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