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連海沒有勇氣呆在這兒了,金品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徐渭卻暗罵這金駿眉可真是一個胡攪蠻纏的傢伙,得理了還不饒人,真是欠收拾!
「我是不是忽悠,亮出來就知道了,小丫頭,你叫金駿眉是吧,最近老是感覺到胸悶,情緒莫名的煩躁對不對?」徐渭笑眯眯的說道,決定好好修理修理金駿眉。
金駿眉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之色,但她還是裝作無辜的說道:「哪裡有,風水先生第一句話不都是這麼問的嗎?」
還裝!
徐渭又冷笑道:「第一句話確實是這麼問的,但是我再給你加個條件,每天晚上三點鐘海風最大的時候,不止你,只要是你們金家睡在這間別墅裡的人都會做噩夢驚醒,夢境呢也都一樣,就是你們金家的先祖紛紛拿著刀子追趕你們,罵你們強搶了他們的陰宅風水,陰陽混居成何體統!!」
「什麼!!」
金駿眉大吃了一驚,金品源手中的柺杖更是掉在地上,他走過來緊緊的握住徐渭的手說道:「高人啊,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徐渭呵呵一笑說道:「早就看出來了,想不想知道怎麼化解?」
「願聞其詳!」金品源眼巴巴的說道。
徐渭卻指著金駿眉說道:「這小丫頭剛剛太沒禮貌了,所以呢,我決定了不說。」
「你……」金駿眉氣的鼻子都歪了。
金品源也沒有想到徐渭居然是這樣的一個性格,有仇必報,這一回可算是惹麻煩了。
因為這一段時間,金品源可是被祖先的亡魂鬧得夜不能寐,他請的那個風水師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給金家佈置了這麼個風水局之後,忽然暴斃而亡。
請其他的風水師過來看,但都沒有瞧出個子醜寅卯出來,金家的亡魂依然陰魂不散。
現在碰到了徐渭,他怎麼能夠錯過這個機會?
什麼面子裡子都不要了,噗通一聲,金品源直接跪倒在徐渭的面前磕頭作揖:「還請徐高人格外開恩,不跟我孫女一般見識,我給你跪下了,請求你讓我先人安息吧,我不想做個不孝子。」
金駿眉目瞪口呆,而後又跟金品源一起跪下。
這下算是玩大了,徐渭連忙扶起金品源後說道:「金老爺子,你德高望重的可真是折煞我了,其實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真碰上了哪裡有不救的道理,只不過有個條件你必須得答應我。」
「請說,我一定答應!」金品源感激的說道。
徐渭就指著金駿眉說道:「這是你們金家自個兒的事情,所以必須得有金家的人參與,今天晚上這丫頭歸我了,我讓她幹什麼她就得幹什麼。」
「什麼!」
金駿眉懵逼了,傻子都能夠從徐渭的眼神里看得出,他有想修理自己的意思。
「爺爺,你不能夠答應他……」
「胡鬧,都什麼時候了,還在這兒擺架子,你不幹也得幹,要不然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