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功夫也好,面子裡子也罷,徐渭全都收到了,他心底的那口惡氣也全都吐出來了。
不過,徐渭不是那種得禮就一定饒人的人,在孫一民跟常丁這件事情上面,他一定要出個氣,殺雞儆猴,好讓人都怕他。
「孫書記,常總,我徐渭也不是一個胡攪蠻纏的人,不過那天執法的那名法官態度非常不好,他到底不是湘窖酒業的打手對不對?」徐渭說道。
孫一民一下子就明白了徐渭的意思,這小子是打算給他們一個教訓,僅僅道歉是不夠的。
「這件事情我一定讓徐總你滿意!」孫一民拍著胸脯說道。
「那好,有這句話我也滿足了!」徐渭爽快的一笑。
那名叫做龍智的法官可就慘了,接了這麼個案子,跟著湘窖酒業的人到芙蘭鄉走了一趟,然後就被孫一民直接擼掉,仕途算是徹底毀掉。
在芙蘭鄉,孫一民跟常丁到底還是沒有心情跟徐渭坐下來吃飯,在跟徐渭又聊了幾句之後,便灰溜溜的離開了這兒。
有關於湘窖酒業壯陽酒這個專案胎死腹中,那些已經銷出去的酒全都回收,又對各個經銷商進行賠償之後,江北春這個商標算是徹底的被放在了湘窖酒業的庫房裡。
壯陽酒這個專案重新回到回到徐渭的手裡之後,他家裡的那個小庫房自然不能夠再用。
而且徐渭重新經過了調整,田家炳做一個芙蘭鄉的鄉代理是不夠的,他對田家炳進行了調整,把整個江南市的代理權全都交給了他。
為此田家炳對徐渭是感激涕零,終於鳥槍換大炮,他也走向了更廣闊的天空。
不過這酒廠一建立的話,徐渭需要重新佈置酵母微變陣,他手裡的那些翡翠遠遠不夠,必須得重新購置一批原石回來才行。
他又一次想到了於菲兒那兒,給於菲兒去了一個電話,詢問於菲兒到底有沒有進新貨回來。
於菲兒在電話裡直接就笑了起來:「徐渭,你可真是屬狗的,我才進一批貨回來,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難道你就不想我這個人嗎?」
徐渭哈哈大笑:「我連人跟貨一起要,今天你那個妹妹不會再來搗蛋了吧?」
「不會,她去寫生去了,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的。」於菲兒說道。
徐渭連說好,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徐渭看看天色還早,便又到了芙蘭鄉,乘車去了江南。
到了於菲兒那兒之後,於菲兒早就已經把徐渭要的原石整理出來,徐渭檢查了一下後,這些原石的質量確實還不錯,裡面蘊含的翡翠質量比他想象之中的要好。
「這些原石一共多少錢啊?給我報個數,我給你轉賬。」徐渭拍了拍手之後說道。
「我是兩百萬進回來的,就兩百萬原價賣給你了!」於菲兒給徐渭遞過來一個單子。
徐渭大為感動:「這不太好吧,你是做生意的,可不能夠白忙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