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撬總行了吧?」徐渭說道。
「沒膽,慫包!」墨婧又吼了徐渭一句之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渭摸著電話吃吃的笑了起來:「這妞怎麼是這麼個德行啊?老子還真不是慫包,就怕你到時候玩么蛾子……」
摸摸鼻子之後,徐渭心情大好,只要搞定了墨婧那兒,到時候這傢伙一齣手,孫一民我看你到底怎麼狂。
乾脆沒有回毛山村,而是在田家炳那兒貓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徐渭便去了江南,然後坐上了最早飛往京都的航班。
江南還是碩果累累的金色秋天,涼爽宜人,但是北方的京都卻悄悄迎來了第一場雪,一片銀裝素裹的,關鍵是非常的寒冷。
徐渭沒帶多少衣服,一下飛機就凍得渾身直哆嗦。
墨婧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混入了機場,今兒她穿著的是一件貂皮大衣,腦袋上還彆著一定雅緻的貂皮帽,白嫩的小臉蛋凍得紅撲撲的,臉上卻掛著淺淺的笑容,給人一種古代遼國小公主的感覺。
「徐渭,活該凍死你個小壞蛋,忘記跟你說一句話,結果你就不穿衣服來了。」墨婧迎過來之後拉著徐渭一通教訓。
徐渭苦逼的說道:「墨婧你拉倒吧,我衣服還是穿了的,只是穿的有些少,你別搞歧義,搞得我好像是從遙遠的南方裸奔過來的一樣。」
墨婧就笑了,又死掐了徐渭兩把之後,然後非常慷慨的解開了她身上的貂皮大衣,然後把徐渭裹了進來。
別看這貂皮大衣串在墨婧身上顯得身材苗條,可是一旦解開之後,就跟一件大袍子似的,把兩個人緊緊的裹在袍子裡一點兒都不冷。
徐渭也不是沒有跟墨婧親密接觸過,但是墨婧這麼主動徐渭還真是第一次碰到,而且她裡面穿著非常的單薄,是白寸衫配小西褲的裝束。
那混小窄圓的寸衫剛剛好把她不大但特別結實的胸部勾勒出來,緊緊裹住徐渭的時候,能夠跟徐渭來個親密接觸。
徐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墨婧,你還是別裹我了,我怎麼感覺我們兩個就像是一個連體嬰兒一樣呢?怪彆扭的。」
墨婧頓時嗔了徐渭一眼說道:「放開你沒一會兒你就得凍成一根冰棒,你難道還真怕我吃了你啊?慫包!」
徐渭樂了,一伸手攬住墨婧的小蠻腰用力的往自個兒身邊靠了靠後說道:「我還真不慫,別得意,早晚有一天吃了你!」
墨婧那紅撲撲的小臉蛋上的紅意更甚,她並不抗拒這種小曖昧,相反的感覺到格外的刺激,直到兩個人走到車子那兒之後,她才意猶未盡的跟徐渭分開。
一路往北。
小車開到了京都香山別墅區,徐渭聽過香山的名頭,這兒一直就是京都權貴退休之後養生安度晚年的地方。
沒想到墨婧的來頭居然這麼大,徐渭又是一喜,又看向了窗外的香山雪景。
秋天應該是它最美麗的季節,萬山紅遍層林盡染,但現在鋪上了一層白雪,卻給人一種蕭瑟之意。
同樣,居住在這兒的那些權貴富豪們也一個個的全都焉了。
尤其是以莫家人為甚。
徐渭跟著墨婧走到這香山別墅區裡的一幢二層樓別墅之中後,莫家的人一個個全都耷拉著腦袋坐在那兒,顯得非常鬱悶而又無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