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問道:「叔,你給我透露一句實話,這件事情能夠搞贏的機率有多大?」
「這個嘛,一半一半吧。」龍國瑞憂心忡忡的說。
徐渭聽明白了,一半都是了不起的答案,可能結果只有一兩層,湘窖酒業所有的程式全部都啟動了,打了徐渭一個措手不及。
但是這樣沒關係,就算輸了這一茬,徐渭一點兒都不擔心,這酒除了他徐渭之外,再無其他人可以弄得出來。
想到這兒,徐渭收掉電話,直接走了過去。
「你們誰是這兒的頭?」
田家炳頓時頭大:「徐渭,說了讓你別來,你怎麼還是來了……」
「閉嘴,否則待會兒告你妨礙公務直接關了!」一名穿著法院制服模樣的人叫囂了一句。
徐渭微微皺眉攔住他說道:「你叫什麼名字?什麼法院的?辦事之前是否先給我看看你的工作證?」
這麼一說,徐渭身上爆發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壓得人是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那名法院的工作人員楞了楞之後,還是乖乖的把工作證交了出來。
「江南縣人民法院龍智法官?」徐渭看了看之後,心中一愣,這不是齊開的地盤嗎?
不過江南縣那麼個地盤,還真是一個類似於高度自治的區域。
有孫一民這個縣委書記站在那兒,很多事情都難辦。
「配方我給你們,人立刻給我帶走,我以後不希望再看到湘窖酒業的人在這兒鬧事。」徐渭把工作證還給了龍智,然後不顧田家炳的勸阻,給他們寫了一個配方。
湘窖酒業的人也沒有想到配方來得這麼容易,裡面有懂行的老司機看了一下,確定這配方看不出什麼問題後,他又走過來耀武揚威的說了幾句,這才收工帶著人離去。
不遠處停靠著的一輛賓士gl350車裡,坐在車上的常貴見到這一幕之後,一張豬頭臉樂開了花。
「哈哈哈,居然是你個鄉巴佬,真是冤家路窄,老子搶了你的配方還要搶你的妞,我看你怎麼辦。」常貴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之後,開車迅速離開了這兒。
木已成舟。
田家炳就算再想埋怨徐渭,也找不到什麼話來說,龍國瑞他們趕過來之後,見到大勢已去,又只能夠鳴兵收鼓。
臨走的時候,龍國瑞說了一句徐渭你呀……
背後包含的內容實在是太複雜。
徐渭懂,龍國瑞也懂。
送走龍國瑞之後,徐渭又幫著田家炳把辦事處整理了一番,這才走到一邊跟齊開去了一個電話,把這事跟齊開一說。
齊開沉默了好久之後才說道:「兄弟,這件事情我也不瞞你,湘窖酒業是咱們江南縣的重點企業,雖然說它的總部在江南市,可是知道行情的人都知道它的根在哪兒。」
「我那發小是一個很強勢的人,這事我只能夠幫你牽個線,至於到底談成什麼樣,我不敢打包票,畢竟我現在也是跟他混飯吃。」
「行,開哥,你能夠說道這個份上了我也就滿足了,成與不成我都沒有意見。」徐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