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怕讓人說閒話,說我向你行賄?」徐渭笑呵呵的說。
「嗯啦!」洪青青點點頭說道:「你有這個意思我心領了。」
「那成,我給你留著,等哪天你不當這個官了我再送給你。」徐渭說了一句,把項鍊收了回去。
洪青青則如同一隻八爪魚一樣黏糊了上來,徐渭在洪青青身上上下游曳,一雙手慢慢的朝著洪青青的衣服裡摸了進去。
洪青青嬌喘連連,她把房門反鎖之後,眼神有些迷離的說道:「徐渭,要了我吧?」
說著,她又解開了自己的衣裳,那對大白兔蹦的一下又蹦了出來,看的徐渭口乾舌燥。
洪青青見到徐渭這個樣子之後,她得意的一笑,緊緊的摟住徐渭瘋狂的親吻起來。
但親到徐渭嘴上的時候,任憑她如何主動,都沒法撬開徐渭的嘴。
「徐渭你……」洪青青奇怪的看了徐渭一眼。
徐渭搖頭說道:「我可不敢,在這兒真要幹上了,只怕你們整個愛木鄉都會傳遍我們的閒話去。」
洪青青心中的浴火一下子就被徐渭澆滅:「小壞蛋,合著你是成心故意來調我的胃口的,是吧?」
徐渭嘿嘿壞笑,雖然洪青青說的確實是徐渭心中的聲音。
不過打死徐渭也不能夠承認。
他委婉的摟住洪青青說道:「傻瓜,我是這樣的人嗎?我是為你著想,乖啊,改天挑個時間咱們再相聚,現在我得走了,還有事要忙呢。」
又在洪青青飽滿的聖女峰上面摩挲了兩把之後,徐渭飛速離去。
洪青青的心底可真是七上八下,五味雜陳,透過窗戶看著徐渭遠去的身影,就好像勾魂的黑白無常把她的魂兒也給一同勾走了一樣似的……
回到文水縣之後,徐渭找了個可以打傳真電話的列印店,把他跟愛木鄉的合作協議給遠在香港的孫志剛傳了一份過去。
焦頭爛額的孫志剛在看到這份協議之後,他的電話一下子打了過來:「臥槽,徐渭真有你的,愛木鄉這個深加工專案居然有這樣的資質,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對策了?」
徐渭呵呵笑道:「沒那個金剛鑽敢攬這個瓷器活?不就是一個黃家嗎?他敢跟國家作對不成?」
「你牛!!」孫志剛樂呵呵的一說,心底的石頭算是落了下來。
他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又把這份合作協議帶到了香港禽畜進出口協會。
黃愛松才從醫院看完兒子回來,昨天晚上被徐渭跟墨婧那麼一踢,黃名泉的子孫根居然輕微骨折,好在香港的醫學足夠發達,經過一番搶救之後,算是把他救了回來。
但黃愛松把徐渭是徹底的恨上了,現在又見到孫志剛跑過來之後,他端著架子不屑的說道:「孫總,如果你是來替徐渭求情的,還是免開尊口,如果是來談生意的,那麼一切都按照正常程式來,別指望我給你走後門。」
孫志剛先是一愣,而後又哈哈大笑:「黃理事長,我既不是來談生意的,也不是來走後門的,就是來報批的,還請你籤個字蓋個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