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清雪又給徐渭滿上了一杯酒,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徐渭被王清雪搞毛了,他端起酒杯吼道:「你都不怕,我怕個毛線,不就是一杯酒嘛,來!!」
「來就來!!」王清雪也端起酒杯,一點兒都不示弱。
兩個人還真的互相勾過了手,饒過對方的脖子,喝下這杯酒。
別說,王清雪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尤其是髮髻之間縈繞的那股清香味,讓徐渭非常的沉醉,那觸碰到肌膚也柔柔軟軟的,讓人有種一親芳澤的衝動。
徐渭一時間惡作劇心氣,幾回都在這丫頭手裡吃了一癟,心底很不爽。
在收杯之後,刻意的在王清雪的耳垂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王清雪身形頓時一顫,在鬆開徐渭之後,她狠狠的瞪了徐渭一眼。
發現這傢伙臉上掛著一絲壞壞的笑容之後。
王清雪忽然又笑了,一幫人也跟著笑了,為兩個人博了個滿堂彩。
但不知道為何,徐渭覺得王清雪這笑裡面飽含著深意。
果然,這丫頭開始煽動在座的人一個勁的敬徐渭的酒,目的很簡單,就想把徐渭灌醉好讓他出醜。
但徐渭是修真者,從來只有他灌別人的份,哪裡有別人灌他的事。
一杯喝一杯,徐渭就跟喝水一樣,最後把一桌子的人全部給撂倒方才作罷。
這可是把王清雪看的目瞪口呆,她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徐渭你是酒仙啊?這麼能喝。」
徐渭嘿嘿笑道:「我終於發現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有人使壞那我就接著,反正不能夠出醜。」
王清雪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說道:「我發現你挺記仇的啊。」
「彼此彼此。」徐渭還以顏色。
王清雪聳聳肩,就沒有再跟徐渭爭辯,喝醉了的這幫人,徐渭沒心情管他們,活該讓他們好好的在這兒睡一晚上地板才甘心。
跟著王清雪出了芙蘭飯店之後,徐渭說道:「你是住校還是回家?我送送你?」
「我回家住。」王清雪說道。
徐渭點點頭,便又送王清雪回去。
兩個人走在鄉間的小道上,江風一吹,徐渭整個人的酒氣一散,人也清醒了不少。
又看著近在咫尺的王清雪,安靜得跟一團靜默落下的雪花一樣。
他逗著王清雪說道:「王清雪,你別告訴我,你是專門替我回來的啊。」
「美得你!」王清雪白了徐渭一眼之後說道:「我是想回來報效家鄉,我們王家從哪兒跌倒了,那就得從哪裡爬起來……」